名偵探柯南之灰翼天使!
8月18日,星期五,晚上,淺草會堂。
冬城幻陽的水箱逃生騙術解析完畢,事件的問題就變得很簡單了,是什麼讓冬城幻陽無法逃脫水箱。
冬城幻陽去世時,手上的鎖已經解除了,問題就在腳上的開合板,但是實地檢測後發現,開合板輕易的就能推開。
那麼,唯一的問題就是藥了,石田一馬給冬城幻陽吃的藥。
毛利說道“那一定是筋弛緩劑了。”
高木警官聽岔了,“禁癡漢罪?”
“你在想什麼啊,高木。”目暮警部沒好氣的說道,“是筋弛緩劑,吃了這種藥後會出現肌肉無力的症狀。”
“筋弛緩劑是吧?”鑒識員小姐說道,“我們會通知病院幫忙調查的。”
石田一馬抗議道“請等一下,我那麼尊敬老師,為什麼要殺他?”
本堂瑛說道“其實您內心很恨他吧,因為他一直不讓您以魔術師的身份登台。”
石田一馬吃了一驚,“什麼?你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
“這麼說,就是真的了?”目暮警部嚴肅的問道,“是你給冬城幻陽先生摻有筋弛緩劑的藥物,令他無力在水中翻轉身體,最終溺水?”
石田一馬連忙擺手說道“不,不,沒有的事,根本沒有這種事情。”
毛利追問道“喂,你剛剛還承認怨恨冬城先生的呢?”
“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吃驚,這個戴眼鏡的先生會知道,不,也不是這個。”石田一馬有點語無倫次。
上原美佐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本堂瑛說道“當大家都在救助冬城先生的時候,隻有您一個人在旁邊攝像,如果您真的尊敬您老師冬城先生的話,就會因為擔心他的生死而顧不上攝像的才對。”
石田一馬說道“那是因為老師平時就一直說,即使發生萬一的時候也要做好記錄,他說那就是冬城幻陽作為職業魔術師的證據,這件事情莊司先生他們也知道。”
目暮警部問道“莊司先生?”
莊司真吾說道“是,冬城確實有說過這樣的話。”
石田一馬說道“警官,我是有怨恨老師不讓我登台演出,但這是人之常情,球員被教練勒令一直坐冷板凳,相信他們也會怨恨教練,不是嗎?就跟球員不會因為這個去殺教練一樣,我也不至於去因此而殺去老師。”
“因為如果老師死了,我們這個魔術團也就散夥了,我也就失業了。”
“我有自知之明,以我的真實本領,到彆的魔術團,根本就是打雜的,比現在的工作差太多了,甚至能不能進入彆的魔術團都是個問題。”
中川千明說道“說的不錯,如果冬城真的死了,我們就失業了,所以,警官,我們是不會殺他的。”
長穀川實說道“對,就算我們恨他,卻怎麼也不會殺他。”
毛利問道“對了,長穀川先生,話說半場休息的時候,你為什麼去休息室?而且偷偷摸摸的站在門外,是打算偷聽嗎?”
“是了,我就是想說這個的,”石田一馬岔嘴道,然後對本堂瑛佑問道,“這位戴眼鏡的先生,你是不是偷聽我們的談話了,就在道具室外麵?”
本堂瑛佑頓時尷尬得擠出了豆眼,毛利、山崎、蘭、柯南四人也是心虛了。
而當本堂瑛佑看過來的時候,毛利四人的汗都下來了,這還沒審呢,就把共犯供出來了。
“咳,”毛利一本正經的岔開話題,“長穀川先生,您想好了沒有?”
“我,我隻是路過。”長穀川實吞吞吐吐的說道。
毛利說道“不要再狡辯了,老實說出來吧。”
“我,”長穀川實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就是想聽團長的打算,想聽聽毛利偵探調查出什麼來了。”
“心虛了,是吧?”毛利逼問道,“所以你就是凶手,對不對?”
“不不,”長穀川實擺手道,“我隻是想通風報信,要些錢。”
山崎明白了,長穀川實偷聽,想報信讓人消除證據,隻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恐怕是想借此抓住那個的把柄,對那個人進行長期勒索,以供養他的賭資和生活。
莊司真吾說道“警官,毛利先生,我有話說,你們現在一心認為冬城的意外,是因為我們五個,請問你們有什麼證據。”
毛利說道“因為之前魔術團發生了兩次事故,一次事故可能隻是意外,兩次就可能就是人為的了,所以冬城先生懷疑你們之中有人想要害他。”
“哦,懷疑。”莊司真吾問道,“那您想過沒有,冬城為什麼不報警呢?”
毛利說道“應該怕有負麵消息吧,影響魔術團的名聲。”
莊司真吾連續問道“毛利偵探,您認為是生命重要,還是名聲更重要?”
“如果您找到這個人以後,您認為,冬城是開除這個人,還是偷偷送去警察那裡?”
“您認為,這殺人未遂的案子,就不需要冬城出庭佐證了?”
“您認為,媒體會不會知道冬城扯到官司裡麵,並且成為主角呢?”
“您認為,到時候媒體會怎麼報道?”
毛利被問的啞口無言,莊司真吾說的這些話有道理,冬城幻陽不可能放一個想殺他人就這樣離開,而隻要把人交給警察,最終還是會被媒體爆料的。
山崎心想,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冬城幻陽私下搞定那個想殺他的人,最簡單的自然是花錢找人殺了那人,通常點的就是設計一係列的圈套,讓那個人從此過上生不如死的生活,再也沒有閒心去管冬城幻陽。
莊司真吾繼續問道“我還想請問,毛利先生,您有沒有聽說過連續中獎多次的人?”
“呃……”毛利繼續無話可答。
長穀川實說道“沒錯,那兩次事故隻是意外而已,不是人為的,隻是運氣不好。”
中川千明說道“冬城不報警,一定是沒有證據,就算警方來了也沒有辦法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