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沒好氣的說道“好啦好啦,新一你什麼都知道真聰明,不過謝謝你啊,你是為了讓我放心才說那種話的吧。”
“不光是這個原因,”工藤看著似乎漸漸變大的風雪,“我覺得不那麼說的話,就要出事情了,總覺得這樣下去會引起風暴的,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久之後,餐廳外。
和葉阻止服部上山,“等一下,平次,風雪漸漸大了,如果真的碰到了雪女怎麼辦啊。”
“傻瓜,如果真的有這種女人,我還真想見識見識呢。”服部說道,“要解決4年前的事件首先就要去調查那輛吊椅,一定不能被那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初中生搶先。”
“你不用介意這個吧,”和葉好笑道,“隻不過有人偶爾和平次你想得一樣而已。”
“這個我可不能輸,”服部握拳道,“因為如果讓那家夥贏了,就證明我的推理充其量也就初中水平。”
和葉笑道“你明明就是初中生嘛。”
“哇,真是如膠似漆的一對呀。”一個女生在後麵大叫道。
服部激動得回頭反駁,“白癡,不是這樣的!”
那是園子,她在向工藤與蘭大喊。
“你們兩人用愛劃下的痕跡,把雪都融化了哦!”
服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不滿,“什麼啊,原來說的是彆人呀。”
和葉說道“要調查吊椅的話,等這場風雪停了也不晚呀。”接著吃驚的看向山上。
園子也大叫道“蘭!小心啊!”
服部看去,發現是一個大雪球滾了下來,就像動畫片裡的雪球,直徑足有一個成年人大的大雪球。
滑雪的工藤和蘭相互推手借力閃開,險險的避開了大雪球。
大雪球直滾而下,撞在了大樹上散開,露出裡麵的人。
美黛子有點暈的站了起來,“好,再來一次。”
“再來你個大頭鬼,你是想撞死人啊!”園子衝上去大叫道,工藤和蘭兩人趕了過去,一起抱怨。
和葉感同身受,“這也太亂來了吧。”
服部轉移目光,發現兩個用便攜式的有錢女人,剛上市的高級貨。
服部向其中一個走了過去,“喂,你不要太過分啊,剛才開始就拍個沒完。”
和葉連忙跑來,“平次,有什麼關係嗎,人家說不定隻是在拍雪景呀。”
“不對啦,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拍我,是不是啊,”服部沒好氣的說道,“老媽?”
“哎?”和葉吃了一驚,仔細打量這個包裹嚴實的女士,發現是有點像服部靜華。
服部靜華推上防風鏡,“不愧是平次呀,和平藏一樣感覺很敏銳。”
和葉疑惑道“可是阿姨,您怎麼會在這裡呀?”
服部靜華笑道“因為平次他很少來東北地區呀,所以我很擔心。”
“當我傻瓜啊,”服部沒好氣的說道,“你隻不過想在從小就一直拍的,我的成長錄像裡再加上一部分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和葉笑道。
服部指指便攜式,“對了,這東西好用嗎?”
“超好用。”服部靜華教兩人使用。
餐廳裡。
山崎靜靜的靠在角落裡,看著內外情況,不管是美黛子在外麵被聲討,還是影迷們圍著箕輪獎兵在說話,他都知道。
片品陸人注意到了山崎,雖然感覺他有些特異,不過沒有多在意,因為山崎怎麼看也隻是初中生,他更關心他要調查的事件。
那時也是這樣的風雪,就是四年前水上次朗死的那天,那天的感覺和現在一樣,大家在等待拍攝的間隙,箕輪被影迷們包圍著,然後風雪停了。
女演員立石雫拒絕道“不行不行,到這裡來以後,為了滿足你們這些影迷的要求,他已經滑了三次雪了,想看他滑雪的話就請來看電影吧。”
“該怎麼辦啊?”明星箕輪獎兵看向導演大山守藏。
導演大山守藏也很為難,“這個,我們時間很緊,但是對影迷的要求又應該儘量滿足。”
“如果水上前輩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這樣說的吧。”特技演員三俁耕介說道,“總會有辦法的。”
女演員立石雫抗議道“真是的,他已經不在了,不要總是提他,忘記他吧。”
導演大山守藏連忙說道“真是對不起,以你未婚夫水上的死作素材的電影,不應該讓你也參加拍攝的。”
女演員立石雫有點哀傷,“不,是我要求參加的,我總覺得我會明白的,隻要讓這部電影完成,我就能夠明白他死去的真相。”
明星箕輪獎兵攤手道“話是這樣說,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些影迷。”
導演大山守藏妥協了,“沒辦法了,那就再表演一次吧。”
影迷們頓時歡呼起來,擁著明星箕輪獎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