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問道“擔心他們遇見?”
柯南頭痛,“是啊,雖說幾率很小,但是萬一呢?”
“或者,乾脆安排他們見一麵好了。”服部提議道,“他們是不是有關係,如果他們真是血親,見了麵也許會有結果,也就不用調查來調查去的了。”
柯南歎道“我也考慮過讓他們見麵,但問題是見了麵以後呢?怎麼讓本堂瑛佑保密,把他軟禁起來?”
“這確實不太好處理啊。”服部也意識到問題所在了,軟禁,那是違法的,短時間還可以說是變通,但水無憐奈隻要不醒,就不能放本堂瑛佑,那就得長時間軟禁了。
柯南岔開話題,“說到調查,你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沒有重要的,”服部說道,“我拿著本堂瑛佑父親的照片去找過本堂瑛佑以前的老師,雖說他有去學校參加過親子活動,但時間過得太久了,老師都不記得了,隻記得他沉默寡言,不多與人交流。”
柯南問道“這種性格,當船員當導遊,你不覺得奇怪嗎?按說應該是善於交際的才對。”
服部說道“也不能這麼說,船員們在船上都會熟悉起來的,沉默寡言,不多與人交流,不代表不會交朋友。”
“嗯,”柯南琢磨道,“那我換個說法,沉默寡言,不多與人交流,你的第一印象是套在哪種職業上?”
“那還用說,特工,殺手之類的。”服部反應過來,“你認為他是那種人?”
柯南歎了口氣,“誰知道呢,不過從上次知道他在隨心燒店裡謹言慎行的情況後,我就有琢磨,越想越像,船員也好,導遊也好都是一種掩護。”
“當船員可以名正言順的長期消失,當導遊可以到處跑,名正言順的與上下線接頭。”
服部皺眉道“我說,工藤,如果你想的是真的,那他身後也有一個組織,才能做這些安排。”
柯南說道“是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組織。”
服部擔心道“我感覺牽扯越來越多,事情越來越麻煩,你還是先老實點,儘早脫身,靜觀其變比較好。”
“換成你,會怎麼做?”柯南問道,“換成你,會靜觀其變嗎?”
“換成是我?那哪管它三七二十一,先衝上去再說……”服部話未說完,反應過來,連忙改口,“不對不對,如果是我的話……”
“我和你是同類,”柯南認真的說道,“儘所有的可能深入到最後,直到滿足我內心最深處的好奇心為止。”
服部沒話說了,無法勸說。
柯南準備結束通話,這時,外麵傳來蘭的大喊聲,“柯南你到底要在裡麵待多久啊,不管你了哦。”
“啊,對不起,馬上就出來。”柯南脫口而出。
服部好笑道“靠,你這家夥,難道現在是在馬桶上坐著嗎?”
“不跟你說了。”柯南掛斷了電話,按下衝水按鈕,然後跑了出去。
蘭關心道“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
柯南有些不好意思,“沒、沒有。”
“走了,出門就事多的小鬼。”園子沒好氣的說道,“真不該帶著他。”
蘭說道“沒辦法,爸爸去馬場了,總不能留柯南一個人在家,而且我沒有準備午飯,所以我想回來的路上一起吃個午飯。”
園子取笑道“啊,操心這麼多事情,小心會變成老太婆哦。”
“園子你才是呢,操心那麼多明星。”蘭反擊道。
樓下傳來美黛子的聲音,“我說啊,蘭、園子你們好了沒有啊,真慢啊。”
“來了來了。”
“不要催嘛。”
蘭和園子大聲應答著,帶著匆匆而去。……
上午,杯戶中央病院。
塔爾汗三姐妹開車載山崎、美黛子、蘭、園子、本堂瑛佑、柯南過來,然後三人留在車裡沒進病院。
眾人簡單的送了束花給中道同學,大家集資的,算是探望過了。
中道同學的病房裡,還有其他同學在,病房中有不少花,估計知道消息的人都過來了。
眾人站著聊了會兒,也就告辭了,有其他人陪著呢。
出了病房,園子提議道“我們去吃漢堡怎麼樣?聽說這附近新開了一家漢堡店,口碑很不錯呢,還有柯南最喜歡的那個兒童套餐,就是那種附送玩具的套餐。”
柯南鬱悶得牙痛,不過接著大驚失色,因為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本堂瑛佑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