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觀眾也就算了,台上演奏的音樂家分神之間,頓時就出錯了。
堂本一揮發現了,忍不住回頭,結果被飛來的鞋子當頭砸在臉上。
音樂當場停了,冷場之餘,爆笑聲四起,最後連成一片。
“誰啊,是誰在這裡惡作劇!”堂本一揮出離憤怒得離開了座位,舉著鞋子在台上大吼,緊緊的捏著鞋子,像是捏著仇人般,要把鞋子的主人給捏死。
台下觀眾們止住了不禮貌笑聲,全場又安靜了下來。
“這邊這邊,我在這邊。”服部大叫道,這次聲音傳了出去。
舞台燈光很快照到服部所在的貴賓席,照得服部纖毫畢露。
服部興奮起來了,此時此刻,這就是一個完美的推理舞台嘛,真是太幸福了。
堂本一揮叫道“保安,立刻給我把他趕出去!”
“等等,先讓我把話說完,”服部平次躬身揮手行了個紳士禮,“女士們先生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關西的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擅自打斷音樂會,是為了救大家的性命。”
眾人嘩然,有膽小的準備撤了,摸向門邊。
堂本一揮怒喝道“混帳,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保安!”
這時,四個保安殺到二樓貴賓席,一擁而上抓住了服部。
“門、門打不開了,門打不開了!”一個驚恐的尖叫聲,令全場都愣了,保安們也製動了。
接著,一些人反應過來,跑去開門,但門就是打不開。
服部皺起了眉頭,沒道理啊,機動隊可是上午才做的檢查,怎麼可能不注意到門有問題?
更多的人反應過來,大家各自去試了所有的門,但沒有一個能打開的。
三扇會場大門,一扇演員出入口,一扇道具出入口,以及六個安全出口,沒有一個能用。
眾人拿出手機,卻發現沒有信號,然後想到後台有座機,但找到以後,發現那也是壞的。
消息傳開,一些人絕望的哭了起來。
服部卻笑了起來,能夠在機動隊走後,在仍然有警察守著的時候,做下這些事情的,隻有一個人——音樂廳會長譜和匠。
而服部居高臨下看的清楚,譜和匠本人就在這裡,也就是說,現在還不是死局,因為他總要留一條後路,沒可能殺他自己。
一些人去責怪堂本一揮,對他多加埋怨。
堂本一揮也隻能受著,他同樣急躁,但卻對觀眾們發不出火。
服部下來拿鞋子,堂本一揮發現救命稻草般抓住了他,“服部、服部偵探,你說現在這個事情……”
堂本一揮這番表現,眾人有樣學樣,紛紛找上了服部。
“停停……”服部打手勢,人太多了聽不清楚。
等大家安靜下來,服部好整以暇問道“譜和匠先生,您是音樂廳的會場,請問這裡還有彆的出路嗎?”
“沒有了。”譜和匠搖頭道。
服部問道“真的嗎?您就沒有為自己留一條退路?”
譜和匠愣了,而眾人反應過來,紛紛質問服部,難道譜和匠是凶手?
服部說道“相信機動隊一定有徹底檢查音樂廳,所以現在的局麵,是有人在機動隊走了以後,在仍然有警察守著的時候,做下的,而這個人隻有……”
不用服部說明,眾人就一起看向譜和匠,因為答案太明顯了。
“沒錯,就是音樂廳會長譜和匠先生。”服部笑道,“隻有他這位會長可以支開所有音樂廳的員工,讓他們不再檢查門,隻有他再次檢查全部的門,才不會讓警方懷疑。”
堂本一揮看向譜和匠,“真的是你?”
譜和匠深呼吸,微僂的身體也挺直了,雙目直視堂本一揮,“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眾人嘩然,堂本一揮大怒,“真的是你!”
服部的臉色變了,因為譜和匠不止是變相承認他是真凶,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這裡真的沒有出口。
“抓住他。”
“啊!”
就在眾人要撲向譜和匠抓他的時候,譜和匠亮出了一個遙控裝置,眾人立刻慌亂得尖叫著退開了。
而服部想到譜和匠罪行,想到他就算活著出去,麵對的可能是死刑。
警方一定會對他展開最細致的調查,他是逃不掉的。
服部的心徹底涼了,因為意識到這家夥居然就沒有打算出去,也就是說這裡根本沒有其它出路,他們所有人都將死在這裡。
堂本一揮鼓起勇氣上前質問譜和匠,“你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多年以來,我有哪裡虧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