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知道了,”山崎笑道,“線人也是有錢拿的,肯定有人不滿。”
“其實他們很多人並不知道,他們自己在做什麼,”織田信惠琢磨得笑了起來,“如果沒有人管的話,他們其中一些最後搞不好會把自己做過什麼說出去,向朋友顯擺。”
山崎失笑道“這個真難說,不過應該不會有人相信,而且就算警方因此抓了他們,也缺乏證據,不能定他們的罪行。”
“哈,這種傻瓜,也是沒治了。”織田春子失笑道,接著問道,“對了,先生您篤定,情報局的人不會管他們嗎?”
“肯定,”織田信惠搶答道,“這些人對於馬克個人來說很金貴,但對情報局來說,他們隨時可以再發展一批。”
“與他們接觸,就表示知道他們,不如不管他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把鍋甩給馬克,一切都是他私下做的,官方也就置身事外了。”
“還真是沒當擔啊。”織田櫻子歎道,“不過,搞情報工作的,本就是這樣。”
山崎正色道“所以我們不搞那些東西,做事堂堂正正,名正言順。”
織田信惠伸了個懶腰,“就是這樣才無趣啊。”
織田春子調侃道“那我告訴信美小姐,說小姐您閒得慌了。”
“你敢。”織田信惠頓時跳腳了。
織田櫻子笑道“小姐,她才不會呢,您去了,她也跑不掉啊。”
“好啊,敢嚇我。”
“櫻子,都是你。”
“這跟我沒關係。”
看織田三女鬨成一團,山崎好笑,然後看了下時間,“那個,我先回去了,要不然趕不上晚餐了。”
不過,沒人在聽。
山崎無語,自己走了。……
傍晚,酒店。
貝爾摩德接到網絡線人的消息,調查局的詹姆斯和赤井秀一來橫浜,調查了遊艇情報,然後去了大阪。
貝爾摩德知道赤井秀一是在調查她,琢磨了一下,推測他們是利用美軍基地的航空管製,找到了當晚石峰保全使用直升機的記錄,由此找到了遊艇。
貝爾摩德想了又想,一時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把馬克在石峰保全手上這件事情,告訴情報局。……
另一邊,黑川病院。
本堂瑛佑向水無憐奈細細的說完了他這段時期的事情,卻沒有問水無憐奈的過去。
水無憐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發現父親本堂伊森的秘密,成為一名情報局探員,放棄身份回國當記者,受命調查美好心情投資集團。
受命調查黑夜組織,被黑衣組織抓住,因為本堂伊森的出麵而獲救,被組織安排會麵掉入了組織的陷阱,本堂伊森為救她而自殺
水無憐奈在這裡同樣略過了本堂伊森的具體死法,本堂瑛佑也沒有追問。
水無憐奈為組織辦事,最終參與了暗殺議員事件,她有感會出事,在聯係本堂瑛佑的電話裡麵,故意裝作不經意的通知本堂瑛佑,他如果到東京都上學可以到帝丹高中。
本堂瑛佑忍不住問道“聽山崎說,你是打算拖石峰保全去對抗那個組織?”
水無憐奈叮囑道“小佑你記著,在國內這裡,石峰保全比其它任何勢力都更管用。”
本堂瑛佑點頭,“知道了。”
水無憐奈繼續說事件,但是沒有說出貝爾摩德等人的名字,以免本堂瑛佑對具體的人產生怨恨。
水無憐奈說道“我出門的時候,腳下意外踩了一個竊聽器之類的東西,我知道的,那是毛利先生用來聽門外動靜的。”
“我就帶著它去赴約了,讓毛利先生能夠偷聽到事件,結果毛利先生果然有跟過來,並攪了刺殺之局。”
“柯南來回收竊聽器,我故意展現了一手測謊,讓毛利先生對我的真實身份有了好奇心,進而找山崎,讓石峰保全調查我。”
“本來這樣一來,我就有可能能脫身了,但最後卻被綁著炸彈,成了引開視線的棄子。”
本堂瑛佑說道“嗯,山崎跟我說過,推測你是故意製造了一起車禍,通過被調查局抓住來脫身。”
水無憐奈感歎道“沒錯,但卻意外的成了植物人,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對了,姐,你明明沒有忘記過去,為什麼對外說忘記了呢?”
“方便行事。”
“方便什麼行事啊?”
“回組織裡,幫爸爸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