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稍安勿躁,冷靜下來,”巽壯平律師說道,“您隻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行了。”
杉浦先生頓時臉色發白,咬著牙說不出話來了。
妃英理說道“杉浦先生,這裡並不是裁判廷,我們今天在這裡說的話,沒有法律效應,您可以放心大膽的暢所欲言,但最好說實話,這由助於我幫您爭取更多的權益。”
“什麼權益?”毛利問道。
“金錢和物質上的權益。”妃英理推了推眼鏡,“實話說,因為杉浦先生沒有親眼看到是誰放的火,木馬莊縱火事件的犯人沒辦法鎖定在真璧吟也先生身上。”
杉浦先生握拳咬牙道“我,我要是說我看到了呢?”
“您真的看到了嗎,杉浦先生?”巽壯平律師笑道,“從證據上來看,您並沒有看到是誰放的火,如果您堅持這麼說,那麼在裁判廷上,我可以輕易的證明你在說謊,而隻這一條,您不但會輸掉整個官司,您自己也會坐牢。”
妃英理向看過來的杉浦先生點頭,“杉浦先生,您最好實話實說。”
“我,”杉浦先生泄氣的靠在病床上,“我沒看到是誰放火,從樓梯上摔下來以後,我就失去了意識,一直到後來在病院做過手術以後才醒過來。”
巽壯平律師笑了,“那麼,妃律師,如果我說整個木馬莊事件都沒有意義了,您同意嗎?”
妃英理歎了口氣,“那要看您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等等,等等,”毛利質疑道,“什麼叫整個木馬莊事件都沒有意義了?真璧吟也推杉浦先生下樓,這總成立吧?”
杉浦先生激動得支持道“沒錯,這是我親身經曆的,絕對不會錯的。”
“那是無意的,也就是說,真璧吟也先生不是故意要推杉浦先生的。”妃英理歎道,“從法律上來說,故意傷人和無意傷人,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是故意傷人,那也是傷人,”毛利不滿道,“況且他還放了火,他分明就是想殺人。”
巽壯平律師笑道“不好意思,剛才杉浦先生自己也說了,他沒有看見我的當事人真璧吟也先生縱火,所以木馬莊縱火事件的縱火犯,這個罪名按不到真璧吟也先生身上。”
“他充其量隻是一個重要嫌疑人,能不能定罪,還不可知。”
毛利看向妃英理,“那還有什麼說的,肯定是他。”
妃英理搖頭,“由於證據不足,縱火事件上了裁判廷以後,憑巽律師的本事,他能把這個事件拖十年以上,杉浦先生,您在這十年裡……”
巽壯平律師笑眯眯的說道“不止是您,還有您的兒子杉浦開人,都會被這個官司纏繞,不得安寧。”
“你……”杉浦先生氣得說不出話來。
妃英理感慨道“他說的是事實,這種爛戰他最拿手了。”
巽壯平律師失笑,“我就當您這是在誇獎我了。”
妃英理歎道“真璧吟也先生推杉浦先生您下樓是無意的,從單個案件來說,隻要認罪態度良好,再賠償您足夠的醫藥費,十有八九就是一個緩刑。”
“如果這個事件與縱火事件合並起來,那麼就要先解決縱火事件,確定真璧吟也先生是縱火事件的凶手,確定他想殺杉浦先生,這樣才能重新定義真璧吟也先生的罪名,刑期和賠償。”
“但縱火事件這個官司,證據不足,巽律師可以輕鬆把官司拖上十年。”
“他是律師,他在這十年裡,拿上十年的律師費,感謝您給他這麼好的工作機會。”
“而杉浦先生您在這十年裡,雖然我可以不收您的律師費,您沒有金錢上的損失。”
“但是您要搭上平靜的生活,您的孩子的學業會不會受到影響,這也是問題。”
“最重要的是,您會失去一大筆錢,和解的錢。”
“杉浦先生,作為您的律師,我建議您選擇和解,拿這筆錢改善生活,不過如果您一定要爭這一口氣,我也會竭儘所能的幫您。”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杉浦先生您做任何決定,我都尊重您的選擇。”
杉浦先生沉默,心中猶豫不決,他已經想和解了,不想賠上全家,但這口氣,咽不下去。
巽壯平律師看出來了,“我補充一下,杉浦先生,如果您現在答應和解,我可以代表我的當事人,送您一億五千萬日元。”
“啊?”
毛利翻出一對錢眼,妃英理也很意外,杉浦先生直接傻了。
山崎搖頭,心中明白,這是一個讓普通人難以拒絕的數目,再有什麼不滿,麵對這個數字也變得風和日麗了。
“等等,”毛利叫道,“這不會是兩億日元的贓款吧?”
“不會的。”妃英理搖道。
“你怎麼知道。”毛利不滿。
妃英理沉聲道“因為幫真璧吟也找到巽律師的,應該是武居勝彥先生。”
山崎頓時明白,妃英理為什麼找他來了,為的是,如果杉浦先生堅持賭這口氣,他可以不讓武居勝彥動用下三濫的手段。
最簡單的,安排一隊滿身紋身,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全天24小時,輪流守著杉浦先生和他全家。
不用做什麼,也不能做什麼,否則搞不好會違法。
打著保護的旗號一直跟著,這就足以讓杉浦先生一家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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