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在他們麵前哭好丟人,忍住!想身邊的家人朋友,那就要努力提升實力,等有了實力,自己就有回去的能力了。
於是眾人看見上一秒還在悲傷逆流成河的陳幼楠,下一秒突然充滿了鬥誌,眼中帶著火光帶著希望。
但何彩蓮卻還沒有走出來,“我突然想到,這些都是記憶中的存在,也就是說當時並沒有我們這樣的人,來幫助這對母子完成心願。”
她頓了頓,把剩下的話吐了出來,“蛇人女王爆炸王之心之時,他們到死都沒有遇見彼此,成為了彼此一生的遺憾。”
所有人沉默了,道理是這樣。
唯一苦中帶點樂的,可能就隻有陳幼楠了,“你們看!”
他伸出手,那片鱗片安靜地躺在手中,並沒有隨著蛇人士兵靈體的消失而消失。
那些家書,玉佩,莓果煎餅,在蛇人士兵消失以後,就自動消失了,因為這些都是幻想出來的東西,但是鱗片沒有消失。
李悅兒想出了一種可能性,“這鱗片是那蛇人老奶奶從木屋的暗格裡拿出來的,並不是她記憶中編出來的,這是真的。”
聽到這話,陳幼楠差點就一股腦衝進木屋裡看看有沒有其他寶貝了,要不是覺得不現實,還有不尊重,他可能真就這麼乾了。
“不管怎麼說,至少這鱗片保下來了,誰要?”陳幼楠沒有打算獨吞這天大的獎勵。
這鱗片不同於其他東西,靈晶這一類可以先放李悅兒那方最後再來分配,但這鱗片是護具,保命的護具,現在戴上,戰鬥就多一分希望,多一分力量。
李悅兒也不知道怎麼分配,隻能說道“這東西既然是你得到的,那便是與你有緣,你安心拿著便是。”
陳幼楠看著鱗片,又看了看其他三人,沒有推辭,“那我就先拿了,但如果你們有什麼需求要用,我隨時給你們。”
易伢點頭,他應該不會需要。
“這裡的任務告一段落,任務還算簡單。”李悅兒望著這一片區域,好像沒有觸發其他的靈體。
陳幼楠本想借著自己現在鬥誌強烈,繼續向前衝刺,尋找更多靈魂碎片。
卻被李悅兒否決了,“我們需要休息,隨時保證最佳的戰鬥實力,連續趕路,戰鬥,不理智。”
被這麼一說,仔細一想,還確實是這樣的。
在秘境裡,感受不到時間早晚的存在,因為秘境裡的光亮始終都是充足的,根本就分辨不清白天黑夜。
那確實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可是,我們在哪裡歇腳呢?”陳幼楠問道。
眾人的目光齊齊望向了那間小木屋,都相互對視著,確認對方心中的答案。
答案不言而喻,就是那間小木屋,正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房子小了一點,但是設施什麼的都有。
這一波也可以稱之為鳩占鵲巢。
四人重新坐回了四角桌旁,李悅兒從腰牌裡拿出了麵包。
知道這是一個要進行大概兩周時間的秘境,李悅兒早早的就有準備一些乾糧,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時刻。
陳幼楠的目光不僅僅是在麵包之上,還看向了冰塊裡的果子,“你們說這些果子有沒有毒。”
易伢的目光也隨之看了過去,“應該沒毒,要做莓果煎餅的蛇人老奶奶也沒有說這些有什麼問題,大概就是沒有問題的。”
說的在理,吃!
陳幼楠徑直走向了冰塊,取出裡麵的果子,大快朵頤起來。
味道怎麼說呢?不好評價,因為太淡了,隻能嘗出微微的甜味和酸味。
陳幼楠把果子都分給了其他人,要死一起死,哦不是,好東西就該一起分享。
隻吃麵包太單調,嘴裡沒有味道,這些果子剛好能夠作為調味劑,順便還能給予一點心理安慰。
吃完飯,自然就到了休息時間。
整個小木屋裡雖然有兩個房間,但房間裡的床是遠遠不夠兩個人睡一起的,甚至一個人睡都顯得有點寒磣。
床是由木頭簡易搭建在一起的,稍不注意就會散架,所以在下麵又有幾塊石磚頂著。
床單被套都很簡易,卻乾淨整齊得出奇,看來這蛇人老奶奶的生活,還是屁股後麵掛瓶子,有一腚的水瓶啊。
另一間房也被打掃得很乾淨,蛇人老奶奶一直期盼著兒子會回來,才這麼做的,可終究天人永隔,哦不對,兩個都歸西了。
陳幼楠和易伢自然是讓兩女睡到了房間,自己則是在大廳的椅子上湊合過一晚。
原本還需要有人守夜,巡邏,畢竟誰也不知道在睡覺期間會不會遇到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但陳幼楠直接一手聖杯四,加上愚人,省去了所有的麻煩。
就算有妖獸或者人要進來,必須攻擊屏障,還有愚人這個肉盾做擔保,一旦有攻擊產生,靈氣波動和打鬥的聲音就足以將所有人吵醒。
所以,有了這兩個東西,睡得簡直不要太安穩了,陳幼楠已經趴在桌上,口水流淌,水淹七軍。
易伢看了看手裡的薄毯子,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給陳幼楠蓋在背上,夜間涼,彆感冒了。
自己看著濕潤的桌麵,還是有一點嫌棄,將椅子搬到牆角,就這麼靠著湊合一晚得了。
房屋外的天從來沒有變化過,等待著眾人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進入秘境裡的其他人怎麼樣了,這些都無從得知。
想那麼多乾嘛?
睡覺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