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桃夭好氣又好笑,“你這麼指責我是為那些嘲諷我的鳴不平還是你也是挖苦我的其中一員?現在心虛了不感到愧疚,反而覺得我被人愚弄?”
“我,我是為彆人抱不平。”胡玫臉漲的通紅,“我才沒那個閒心在網上搭理你,我就是覺得明明你站出來說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兒,為什麼你非要視而不見任由它們發酵,最後演變成全網嘲?”
說到這兒,她忽然頓住,不敢置信的問,“你不會是為了出名吧?你想當網紅?”
“你想太多了。”葉桃夭的無語的對她翻了個白眼,“我之所以沒站出來是因為懶得打這種嘴仗。”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這種事越描越黑,娛樂圈的新聞你都不關注?那些緋聞明星越是秀恩愛越是被懷疑已經分手,我自個兒說我和蔣朕感情依然很好,誰信?”葉桃夭嗤笑了聲,“不過是引發另一番冷嘲熱諷而已。”
不得不說這種情況非常有可能發生。
胡玫怔了下,想到什麼,又激動的道,“那蔣先生呢?讓他站出來澄清下不就好了?他說話肯定有說服力。”
葉桃夭淡淡的道,“他那段時間忙工作,暫時不方便跟外界聯係。”
胡玫明白過來,這樁分手的傳言,一個沒辦法辟謠,另一個擔心越描越黑,所以傳言才越演越烈,連她都幾乎信以為真了,直到蔣朕那雷霆一擊。
“誰說我和夭夭分手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如果是彆人說這話,隻會讓人覺得囂張,而發生在他身上就是霸氣外露,真是讓人羨慕啊,有這樣一個為自己遮風擋雨的人!
“蔣先生為你做的那些事兒,你都看了吧?是不是很感動?”
“……還行。”
胡玫不說話了,再說下起,她就得被嫉妒給酸死了。
葉桃夭一夜好眠。
今晚帝都,卻有很多人焦慮不安睡不著。
葉繼遜又請葉家人和親戚吃飯,這次低調的擺在家裡,氣氛從頭到尾都很沉悶。
飯後,把孩子和女人支開,葉得安吸了半支煙後,不無擔憂的道,“這次的事辦的有點急了。”
葉繼清沒說話,心裡則在想,這次的事辦的豈止是急迫,還非常的不厚道,葉家都快成笑柄了。
葉得信卻道,“也不算急,誰能想到倆人沒分手?明明怎麼分析都該是鬨翻了的,也不是隻咱們這樣想,整個帝都的人難道都眼瞎?”
“二叔這話說的在理。”孟學民跟著感歎,“誰能想到他咋又回應了呢?既然沒分,那之前是個什麼意思?總不會就喜歡被人冷潮吧?”
他想不通,其他人也都琢磨不透。
葉繼遜忽然道,“難道他們是故意的?”
“啥意思?”
“故意不站出來澄清,是因為分手的傳言就是個局,他倆聯手做的一個局,就等著人跳下來。”
這猜測很有道理,隻是“目的呢?這麼自損名聲折騰一場,她又得到了什麼”
葉繼遜冷笑,“當然是弄清楚這帝都有誰支持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多省心省力。”
其他人聞言,都暗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