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項姚小團體一群人的所作所為,已經涉及刑事範疇。
當地檢察院提起訴訟。
各路家長為此焦頭爛額,用儘了人脈,請最好的律師團隊,意圖將責任最小化。
然而,儘管他們開出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價錢,那些聲名赫赫的律師卻沒有一個願意接下這個大單子。
一群人求路無門,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幾天後,才從一位與項姚母親交好的律師那裡得到模糊的口風。
沈、顧兩家介入了這件事兒。
姓沈和姓顧的多了去了,青城不乏名流大佬,但有如此大能耐和影響力的,在他們的認知中也隻有那兩家了。
但問題是,他們也就隻能在普通人麵前找找優越感,真要論起階層,他們連上流社會都擠不進去,更不要說與那兩家接觸了。
他們到底何曾得罪過他們,還惹得兩家聯合出手?
一群人隻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項姚已經多日不敢出門,整天擔驚受怕度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麼,明明在哪裡都是一樣的。隻是她一閉眼,就是狹窄壓抑的牢房。
當她聽到父母轉述的消息時,隻覺五雷轟頂,眼神發直地喃喃自語。
“姚姚!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姚姚……”
“沈……顧……沈蕭然……顧小斐……”
……
“叮咚——”
門鈴響起。
張小巴邁著小步子到門邊開門。
門外的周衛一看到地上憨憨萌萌的小水豚,眼睛隱晦一亮,雙手蠢蠢欲動。
正對玄關的客廳中,兩貓一狗圍著一台頂昂貴的手機,看得目不轉睛。
巴弟這裡簡直是貓狗天堂,各種玩具、各種貓糧狗糧應有儘有。最重要的是,他還隨意讓它們玩小板磚!
那可是陳悄悄覬覦已久的小板磚!
裡麵包羅萬象,大千世界。不要說陳悄悄和郝精神了,就連陳·刀尖舔血·闖蕩半生·靜靜都被這花花世界迷了眼,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時不時伸出一隻爪子上滑,上滑……
三隻獸儼然一副網癮貓狗的模樣。
它們甚至還學會了點讚,張小巴教的。
周衛無語地抽了抽嘴角,與張小巴打完招呼後,側過身。
廚師們提著新鮮自然無汙染的豐富食材魚貫而入。
這些都是他們內部的廚師,廚藝水準堪比米其林大廚。
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廚師們徑直走進廚房,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食材、調製醬料、熱鍋、烹飪、烘焙。配合默契,分工明確。
周衛邊踏入客廳邊調侃,“難得能吃到這麼豐盛又高水準的晚餐,真是蹭了王子殿下的光啊!”
“哪裡。貴國人才濟濟,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各位師傅的手藝登峰造極。”張小巴在後頭慢悠悠地挪著小短腿。
廚房裡的師傅們聞言,一個個樂開了花,心中驕傲感滿滿。默默鼓足乾勁,準備使出畢生功力,務必讓如此肯定他們的小巴王子享用到最極致美味的一餐!
因為郝精神一群小夥伴們還是習慣跟獸形狀態下的巴弟一起玩兒,張小巴便化為了獸形。
口吐人言的水豚輕盈地躍上沙發,蹲坐在一隻軟軟的坐墊上。
這是他在沈家養成的習慣。變成獸形後,日常在家蹲坐時,總想找個墊子窩著。
“還是要感謝周衛姐之前的幫忙。”
張小巴這次請周衛到家裡吃飯,也是為了感謝上次的事兒。
他知道周衛職責特殊,平日裡忙得很,要收拾之前空間裂縫留下的爛攤子,與還遊蕩在這世間的各類陰獸戰鬥周旋。
結果卻藏匿在校園中,替他監視項姚一群人的動向,暗中保護岑希的安全。
屬實是大材小用,殺雞用牛刀了。
周衛爽朗地擺擺手,“小事一樁。還得虧你提出了這個需求,給了我一個絕佳的摸魚借口。這可比我那些工作輕鬆多了。就是可憐了林臨,得一個人打兩份工。”
此時周衛的搭檔,暗中跟蹤不遠處一隻陰獸的男人強行忍下一道噴嚏,納悶地摸摸鼻子。
周衛沒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rua了把水豚手感極佳的毛,然後掩飾般道,“那群人也是不講武德。我們光顧著保護那個叫岑希的小姑娘了,沒想到她們竟然會對其他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