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姣姣將全家人都安撫下來後,這才讓人給樂衣遊收拾了一間房間住進去。
一切都弄完後夜已深,傅姣姣本來還想將圖紙給江厭離看看,現在又不敢太晚打擾他。
“傅姣姣,你睡了嗎?”
傅姣姣剛準備吹燈,便聽到江厭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傅姣姣連忙回應
“沒呢,厭離你先進來說。”
江厭離進房後,便開門見山詢問傅姣姣
“你為何非要將這男人帶回家?”
傅姣姣也知道江厭離是她目前唯一能傾訴之人,便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就是說,你現在懷疑背後之人是太女?”
見傅姣姣點頭後,江厭離才接著說
“今日,南宮琉璃到府中尋我。”
“南宮琉璃突然來尋你?”
傅姣姣緊張反問,每次一想到江厭離和南宮琉璃之前差點成婚,她就莫名難受,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口氣喘不上來又咽不下去。
“我沒有見她,南宮琉璃跟顧白說我長得像她一位故人,之後便離開了。”
傅姣姣知道江厭離的事,她肯定不希望江厭離和南宮琉璃再有任何瓜葛。
“像她這樣的人,後續肯定還會想辦法再見你的。”
江厭離知道南宮琉璃的性格,哪怕他隻是裴硯塵的替代品,南宮琉璃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我知道!”
江厭離今天想了一整天,他已經調整好心態,知道自己後續該如何麵對南宮琉璃。
“傅姣姣,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是你的丈夫,她是一國太女最重視體麵,隻要我不同意,身契也還在傅家,她就沒有任何辦法。”
江厭離說完,將之前傅姣姣給他的身契又拿了出來遞給傅姣姣。
“厭離,身契你自己拿著吧!在我以前的世界,人都是平等自由的,我不想你和顧白、子奇,因為一張紙便要像蒲公英一般,飄到哪裡就在哪裡生根,命運不能由自己掌控。”
傅姣姣說的認真,江厭離聽得也認真,他隻覺得眼前的傅姣姣可能就是他上輩子臨死前最希望看到的那抹光吧。
兩人將話說開後,傅姣姣將圖紙找出來跟江厭離講了自己大概的規劃。
講到很晚,江厭離才回房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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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傅姣姣正常去府衙上任。
樂衣遊昨晚就收到了暗影的信條,他準備將這事告訴傅姣姣,卻一直沒機會。
傅姣姣還在給樂衣遊贖身之事發愁,她打算借錢給樂衣遊贖身,便單獨找到陳燕。
“大人!”
陳燕一夜未睡,兩個眼睛都腫了,一看就是哭得太傷心導致的。
“陳燕,你想不想替樂衣遊贖身?”
傅姣姣知道自己沒錢,如今隻有陳燕這個大怨種是最好借錢的對象。
“大人,我想……可衣遊不喜歡我。”
傅姣姣看到陳燕那不爭氣的樣子,連忙搖頭道
“現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後也不會喜歡!泡男人這事,你得聽我的,我給你們製造機會。”
傅姣姣這話就是在騙人,其實她自己都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頂多隻看了幾部泡沫偶像劇。
陳燕一聽這話,立馬眼睛都亮了。
“大人,我原本準備了八千兩給衣遊贖身,可衣遊說尋覓館老鴇要最少一萬五千兩白銀。”
傅姣姣被陳燕這報價嚇一跳!
她不懂,為何樂衣遊和她說的是三千兩?
“你這八千兩是如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