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離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邊,等著傅姣姣。原本顧白想陪著他,江厭離讓他和陸子奇一起在前廳喝喜酒。
算著兩桌酒席,傅姣姣不會弄得太晚。
“吱呀~”
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聽到有開門聲,江厭離還以為是傅姣姣又返了回來。
“姣姣,是你嗎?”
江厭離輕聲詢問,但半天沒聽到有人響應他,他如今蓋著紅蓋頭也看不清來人。
進來的人是南宮琉璃,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江厭離蓋著紅蓋頭,坐在床邊一言不發。
“顧白,是你嗎?”
江厭離再次詢問,他能感覺到有人就站在房間裡看著他。
緊接著,江厭離聽到這人在慢慢踱步靠近他,他不知為何莫名有些緊張。
江厭離能從紅蓋頭下麵的縫隙看到,這人正帶著壓迫性朝他越靠越近,隨後一雙金絲勾邊的白色靴子映入眼簾。
府宅中沒有人會定製這種昂貴的靴子,江厭離稍稍細想頓覺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他伸手想將紅蓋頭掀開。
“厭離!”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江厭離的耳中,他手中動作明顯一頓,隨後故作陌生地問道
“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南宮琉璃手上拿著秤杆,預想掀開江厭離的紅蓋頭,聽到江厭離這樣問她,沒有回應,而是徒手將蓋頭掀開。
紅蓋頭掀開的那一刻,江厭離麵露驚恐,隨後便和南宮琉璃對視。
江厭離的眼裡很是複雜,但很快就被他強製壓了下來。
南宮琉璃和江厭離對視的那幾秒,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為何前世種種到今世就變了?她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如今看來,最大變化便是傅姣姣。
南宮琉璃開始意識到,她既能重生,為何彆人就不行?最大可能便是江厭離也是重生。
她知道她這次來是帶不走江厭離,但她就是想確認她心中想的是不是真的,江厭離雖偽裝的很好,但還是露了破綻。
“太女為何會來此?莫不是走錯了?”
江厭離故作淡定,今日有南宮彤在,南宮琉璃不敢做什麼過分之事。
看著江厭離這般與她說話,南宮琉璃雖心疼,卻還是說出這句藏在心中已久的話。
“厭離,之前是我不好,如今我們重歸於好可成?”
聽到這話,江厭離明顯身子一頓,他不知道這話的潛在含義,除非……
“不知你在說什麼?今日是我大婚之日,還請殿下移步前廳。”
聲音不由得有些發虛,江厭離隻能假裝鎮定,他不敢抬頭看南宮琉璃。
南宮琉璃看著今日的江厭離身穿紅色喜袍,與她想象中是一樣的好看,她不由自主地壓迫性靠近江厭離。
江厭離隨著南宮琉璃的一步步靠近,整個人的汗毛都快豎起來,後背不自覺出了些冷汗。
眼前這人是他曾經心心念念想嫁之人,可他如今對她沒有絲毫貪戀,甚至覺得很是危險!
江厭離見身後退無可退,他隻能側著身子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