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隨著一聲脆響,丹藥粗胚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葉玄感覺有些懵逼,他僅僅隻是調取了一絲天道的道蘊,丹藥粗胚便破裂開來!
而此刻關注著這一幕的煉丹師們一個個都大跌眼鏡,簡直無法相信他們看到的這一幕!
第三輪考核可說是最簡單的一關,隻要通過了前兩輪考核,第三輪考核可說輕而易舉,根本不可能發生丹藥粗胚破裂的事!
甚至曾有人戲言,丹塔聯盟為參與考核者準備的一批丹藥粗胚,怕是給負責考核的煉丹師報損耗平賬用的!
這番話雖然荒謬,但多年來,確實沒有參與五品考核的煉丹師會用到那些備用的丹藥粗胚,畢竟“成丹率”關係著煉丹師的名聲,這麼簡單的考核還廢了這麼多的煉丹粗胚,以後煉丹誰還找你?
然而葉玄手裡的煉丹粗胚,就這麼廢了!
“我就說,他是靠作弊通過的前兩輪考核!”
一道刺耳的聲音在觀眾席上響起。
眾人皺著眉頭朝那道聲音的源頭望去,正看到已經被淘汰的盧景行麵露猙獰,一副心頭暢快的模樣。
儘管對盧景行有些鄙夷——很明顯在第二輪考核中,盧景行在其二叔的幫助下產生了舞弊行為,但由於盧景行的考核失敗了,丹塔聯盟一方也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盧景行未曾舞弊,但大家夥都心知肚明這盧景行確實是個舞弊的草包。
但眾人還真就沒法反駁盧景行的話。
因為葉玄,這匹最黑的黑馬,確實失手了!
“或許隻是葉玄煉丹師失誤了,待他吸取了教訓,我想煉製丹紋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投足便可完成之事!”
一名煉丹師出言表達自己的看法,獲取了一片應和聲。
然而,沒過多久,葉玄在丹藥粗胚上刻畫的丹紋再次失敗,第二枚丹藥粗胚被葉玄報廢!
緊接著,第三枚、第四枚……
一枚又一枚丹藥接連報廢,在這鐵一般的事實中,再無煉丹師為葉玄開口說話。
“莫非這葉玄,真是靠舞弊撐到了第三輪不成?”
“或許……還真有這種可能,第一第二輪太難,所以他靠舞弊撐了過去,然後他聽說第三輪簡單,就放鬆了警惕,沒有準備舞弊的計劃,結果就……”
“枉我之前還如此看好他,沒曾想……這葉玄啊,我真是看走了眼!”
不少煉丹師對葉玄表現出了失望的態度,一個個搖頭的搖頭、歎氣的歎氣,表現得不同的是盧景行,他在觀眾席上興奮得上竄下跳,肆意地大笑起來
“這葉玄就是個靠舞弊撐到第三輪的廢物!什麼一息藥性分離,什麼徒手成丹,蠢貨,也就你們這些蠢貨會相信這種無恥小人!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傻瓜!”
身周的一眾煉丹師們厭惡地朝盧景行望了一眼,卻無法說些什麼。
“看,花琴琴和符遙穎快成丹了!”
“冷華也要動手了!”
場上的動靜將觀眾的目光吸引,隻見花琴琴和符遙穎身前的煉丹爐中,兩枚丹藥上第六道丹紋先後隱隱浮現!
花琴琴和符遙穎身周的虛影甚至已經有了一種隱隱凝實的趨勢!
“六紋神丹!還是兩枚!不愧是六品丹師傳人啊!”
“我光是觀摩她們的煉丹手法,便感覺獲益匪淺,這道蘊一出,甚至還令我的丹道造詣隱隱有了幾分提升!”
“冷華在刻畫丹紋!他身周出現了道蘊!”
“他的道蘊是什麼,或許比不過花琴琴和符遙穎,但至少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出現了!他的道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