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舒來到府門口,果真有個凶神惡煞的人,站在一輛豪華的馬車旁。
遠遠望去,她就認出了馬車和這個凶人,同屬王府所有。
“王爺命我接沈小姐去王府。”冷譽一臉不悅情緒,凶巴巴的後退一步,讓開上車的邊緣位置,一板一眼地說,“請上車。”
她看著冷譽的臭臉就不喜,明明是王爺有求於她,當然不會忍耐這個有壞情緒的侍衛。
“沒空!”
留下一句話,轉身邁進府門,往回走了。
冷譽沒料到她會拒絕,怎麼可能有人拒絕王爺呢?這不可能!
也邁進大門,拍開擋路的看門小廝,快步追上去,持劍的手攔住她,“沈小姐要抗王爺命令嗎?”
她抬眸,冷漠的說,“回去告訴你主子,隻要你來,我就不去。”越過冷譽,繼續往回走。
冷譽發覺要把事情搞砸了,又追上去攔住她。
可這次她卻出手反擊,冷譽隻得被動抵擋,招招擊打他要害,速度極快,他根本無從還手,全部精力用於格擋。
三招過後,勝負已分。
她舉手掐住他脖頸,仰頭說,“聽不懂人話?”
冷譽氣的鼻孔大量噴氣,語氣勉強緩和下來,“王爺請沈小姐過府一見。”
倒不是他怕死,自從跟在王爺身邊,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早作好為王爺犧牲的準備。
要是今日死在這裡,那不得被冷炎笑死,還完不成王爺交代的簡單任務,但是讓他徹底客氣說話,絕無可能,否則寧願一死,可是忍下討厭她的情緒,再出口說話,還是能做到的。
“道歉!”她並不想得理不饒人,卻也不願被人當作出氣筒,她究竟是人,又不是麵團,哪能隨意被揉捏。
冷譽憤憤地,不情願的說,“賠禮了。”
她滿意的鬆開手,回身向府門走去。
冷譽以為她還會再難為自己,心想這樣就完了?
他已經做好“士可殺不可辱”的悲壯,哪知果然道歉就完事了。
“趕緊走!我的時間寶貴。”
還在他不可思議的愣在原地時,耳中鑽進她催促的聲音。
於是他又快步追過去,超越她,提前上了馬車,抓起韁繩,她剛一坐進去,就立馬揮鞭趕馬,朝王府駛去。
在她上馬車前,回頭瞥見沈十安伸出大門的小腦袋,遠遠的大聲說,“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誰要擔心你。”沈十安彆扭的嘀咕一句,再眼巴巴的看著她所坐的馬車逐漸遠去,才返回平安院,向母親報平安了。
泠譽趕馬車又快又穩,沒多久就到了王府門口。
她走下馬車,門楣上的牌匾赫然入目——“瑾王府”。
進了府門,有兩個肅穆的護衛站在門內兩側,站著筆挺的軍姿。
再往裡麵走,就是形形色色的護衛,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再遇見的護衛,大多身體殘缺,有缺一條胳膊的在澆花,還有缺條腿的在掃地,更有失去雙手或雙耳的,在不同位置守衛。
總之,他們都在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情,殘存的身軀依舊筆挺。
這是她第一次進王府,給她的直觀感受,就一個字——大。
從進王府大門,直至來到王爺所在的會客廳,大約走了一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