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雲舒手臂,不想理那掌櫃,隻想挑選戰利品。
其實他有私心,雲舒從未為他寫過畫過,怎麼可以先便宜了彆人。
掌櫃不肯放過這個機會,追上去爭取道“公子彆生氣,鄙人實在沒辦法,才求到二位頭上,二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缺衣少食,不用為銀錢發愁,我們這些升鬥小民,就是為五鬥米折腰,為一文錢發愁,眼看小店就要被對麵逼黃了,家裡有父母妻兒,若沒了這店鋪,可怎麼養家,還請公子開恩,幫幫小民。”
他從韓瑾臉上看出了拒絕,趕緊補話,“要不這樣,小姐所做作品暫掛在小店,如果公子哪日想收回,儘管來取。小店就當暫時使用,公子意下如何?”
“鎮店之寶拿來看看。”韓瑾突然開口道。
在掌櫃懇求的過程中,韓瑾已經拉著雲舒把這小店逛了個遍,看到的全是普通貨色,根本沒有可以稱得上鎮店之寶的玩意。
掌櫃心裡咯噔一聲,心道不好!
可是想請人家幫忙題詩,總不能拒絕人家要求。
但這鎮店之寶是自己心頭寶貝,平時都不舍得展出,深怕有損壞,萬一這個時候拿出來,被她們看上,自己是送還是賣?
賣怪不舍得的,送更不用說,猶如挖心一樣,讓他痛苦不堪。
最後一咬牙,認了。
於是取出一個紅木匣子,小心翼翼放在韓瑾麵前。
韓瑾大手一伸,想要打開。
掌櫃馬上攔住,“公子金貴,還是由鄙人來開吧。”
韓瑾心知掌櫃愛惜這寶貝,擔心自己沒輕重,給弄壞了,倒也沒堅持。
盒子慢慢打開。
裡麵躺著一柄玉如意。
韓瑾又想伸手拿來看。
掌櫃照舊製止了,親自拿出來,那叫一個小心謹慎,就像拿著擔負全家性命的聖旨一樣,絲毫不敢怠慢。
韓瑾打眼一掃,隻是個普通貨色,外人說價值千金,在他看來,還不如王府裡隨便一個物件值錢,便說道“既為鎮店之寶,就留著鎮店吧。”
又指著一隻做工粗糙的毛絨兔子,問雲舒“那個怎麼樣,很像你。”
雲舒看了一眼,打心底喜歡,對毛絨絨的東西,她向來愛不釋手。
然而故意指著兔子旁邊的一物,對他回道“那個醜八怪像你。”
這個所謂的醜八怪是個毛絨熊,隻是這個熊實在太醜陋,腦袋大,脖子粗,圓身子,短粗腿,使得這隻毛絨熊要多醜就有多醜,醜的無與倫比。
尤其那對縫上去的黑眼睛,又細又長,就像隨手畫的兩條眉毛,原本眉毛的位置,卻光禿禿的。
轉念一想,熊本來就沒眉毛,她自嘲的笑了笑。
“就要這一對醜東西。”韓瑾做主道。
雲舒倒不介意,反正一定是兔子歸自己。
掌櫃把兩個毛絨東西遞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兩個東西是店裡最便宜的,“二位也可以選點彆的。”
“不必。”雲舒回道“加上那翡翠吊墜,這三樣足矣。”
她把鋪子看了一遍,的確沒有想要的。
而這個吊墜適合沐青,她記得沐青的劍柄上什麼也沒掛,正好合適。
“好,好。”掌櫃立馬應承下,痛快交出翡翠吊墜。
雲舒和韓瑾拿好物品,準備出門,繼續逛這熱鬨的花燈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