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房音樂勁爆喧囂,妖嬈的燈光聚集的地方年輕oa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在鋼管上纏繞出誘人的姿勢。
口哨聲和調笑聲不斷響起,有人往他身上扔鈔票。
雪花一樣的鈔票在燈光下翩然飛舞,落在地板上,被oa一張一張撿起來。
一隻不安分的手捏著支票塞進他的褲腰,隻用兩根細帶綁著的褲腰被摧殘的搖搖欲墜,幾乎就要脫離他的身體。
oa沒有任何羞恥和難受,笑得花枝亂顫,手指從唇邊劃過飛了一個吻。
崔青嵐被金哥推進包房,看到的就是這樣穢褻不堪的一幕。
包房裡沒有一個熟人,絕對不是金哥說的同事之間的聚會。
他回頭看向金哥,清冷的臉龐染上怒意“這就是你說的聚會?”
“我不這麼說,你能來嗎?陪著周少喝杯酒,又不是讓你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金哥將崔青嵐推進包房,揚聲打招呼“周少,不好意思!來晚了!”
沙發上坐著幾個alpha,懷中都摟著年輕妖嬈的oa,朝著金哥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看金哥的眼神很冷淡,可當他看向崔青嵐時眼底浮現出濃鬱的興致“這不是我們崔大舞蹈家嗎?快來,坐我這邊。”
周勝推開身邊的oa,示意崔青嵐坐過來。
空氣裡混合各種信息素的味道,最後化作令人作嘔的腐朽味朝他湧過來。
崔青嵐皺著眉頭,隻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極為難受。
他受不了煙酒的刺鼻味道,無法融入眼前的燈紅酒綠。
崔青嵐表情很抵觸,如果不是金哥拽著他的胳膊,他已經調頭走了。
金哥硬是將崔青嵐推過去,陪著笑臉對周勝說“我們青嵐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不太適應。”
周勝眼底興味更加濃鬱,“那崔大舞蹈家平時在家都做什麼?”
崔青嵐沉著臉不說話。
金哥替他回答“青嵐喜歡在家裡練舞,一天能在舞蹈室裡待很長時間。”
周勝“那現場給我們跳一段助助興。”
有人隨聲附和,“跳一個!”
“快點跳一個!”
“跳一個!”
嬉笑和起哄的聲音湧過來,周圍都是不懷好意的眼神。
崔青嵐甩開金哥按住他的手,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
“不跳!”
簡單有力的兩個字,壓下起哄的聲音。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無數雙眼睛看向崔青嵐,沒想到他敢和周勝正麵硬剛。
周勝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死死盯著崔青嵐“你說什麼?”
金哥見周勝變了音,飛快的拉住崔青嵐的胳膊,“快點給周少道歉!”
崔青嵐抿著唇一言不發。
沒辦法說動他,金哥隻能陪著笑臉說“周少……”
砰!
周勝將酒杯狠狠砸在地上,alpha信息素在空氣裡暴漲。
崔青嵐被衝撞的向後退了一步,很努力的穩住身體,但信息素的壓製讓他渾身刺痛。
叮!
金屬打火機彈簧卡扣被撥動的清脆聲響起,
一簇火光燃起,
包房幽暗的角落被點亮,男人的臉在光中若隱若現。
崔青嵐這才注意到角落裡有個人,隻是那個人太安靜,在喧鬨的包房裡沒有任何存在感。
如果不是他扣動打火機,沒人會注意到他。
短促的光不足以照亮他的臉,但能夠看到他線條流暢的下頜,還有微微勾起的唇角。
叮!
又是一聲,火光再次亮起。
那雙薄唇勾起弧度,清冽的聲音響起“周少火氣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