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安寧非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恐懼,更是拚命地試圖掙紮起來。
即便她再怎麼天真,也不是真的傻子。
對方這種種行為都表明了對方就是一個跟蹤狂,之前上門可能隻是踩點,現在可能是想要強來了!
她試圖努力發出聲響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隻可惜姿勢不好以及手太短不能直接按到病床邊的呼叫按鈕。
隻是她的掙紮的力度比起這個男人來說實在是微小,以至於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更無法吵醒同病房的那兩個已經熟睡的病人。
頓時,她內心充滿了絕望,淚珠不斷滾落。
她從未如此地痛恨自己的雙腿,為何會偏偏這麼脆弱地癱瘓了,以至於甚至無法反抗歹徒!
如果這家夥真的要對自己用強,她寧可當場咬舌自儘,也不會讓對方得逞!
“噓!彆激動。”
陸騰看她這副絕望的樣子,也怕她一時想不開,趕緊開口解釋。
“我不是來害你的。你先冷靜聽我說!”
安寧依舊驚恐地瞪大眼睛,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他。
陸騰覺得自己得拿出點真材實料來。
一揮手。
另一隻手臂上已經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血色觸手!
“唔?!”
安寧瞪圓了眼睛,這次終於是不再掙紮了。
因為已經完全嚇傻了。
“我如果想要害你,還需要偷偷摸摸等到這種時候嗎?”
陸騰鬆了口氣,放開她。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所以你現在先安靜聽我說。”
安寧呆呆地點點頭,真的不再尖叫了。
不過依舊是害怕得瑟瑟發抖,但還是努力地,結結巴巴地說著。
“你是……惡魔嗎?是要來把我帶走的嗎?”
“但是……我想臨走之前再看看我的甜豆,那是我的貓。如果我不在了的話,它肯定一隻貓活不下去的……”
陸騰無聲地輕歎一下。
“你誤會了,其實我是……妖怪。”
“妖怪?!”
安寧小小地驚呼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又連忙捂住嘴,生怕吵醒了其他人。
她看了看對方那隻變成觸手的手臂,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還真的有些相信了。
“你是……觸手怪?”
“咳咳,我的本體是什麼你就不用管了。”陸騰嚴肅道,“我來這裡是我受你的那隻貓,也就是甜豆所托,告訴你一件事情。”
“嗯?”一聽和僅剩的唯一親人有關,安寧也顧不得害怕了,甚至下意識伸手緊張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它怎麼了?”
“彆緊張。”陸騰微微一笑,觸手收攏回歸正常手臂,握住她的小手,能感覺到她手掌的顫抖和冰涼。
“它很好。隻不過它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它……其實也是一隻修煉成精的妖怪!”
安寧一怔,滿臉的問號。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不過這是真的。”他繼續一本正經道,“它在人間修煉,碰巧被你們收養了。就在你們身邊暫住下來。”
“隻是它畢竟在這裡待的時間太久了,為了避免引起彆人的懷疑,所以必須要定期地轉移地點。”
“其實它早就已經應該離開了,隻是因為放心不下你這個後輩,所以才多留了一段時間。”
“但現在,它的族人在催促著他,讓它儘快回去。又擔心你太過傷心,怕你想不開,所以才選擇了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