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癱在沙發上。
手中拿著那幅命名為《小醜》的畫作。
身軀微微湊近,仔細端詳著畫作上每一處筆觸勾勒出的線條。
林澈眯起眼睛,陷入沉思之中,想著是徐清河還是徐青青畫的可能性比較大。
十分鐘的時光,在林澈全神貫注的觀摩中悄然流逝。
隻聽見“滴—”的一聲。
酒店房門打開。
清脆而突兀的聲音,讓林澈回過神來。
趕忙放下手中的畫,起身快步走向門口。
林澈熱情地走到門口,幫剛進門的徐清河和徐青青兩人提菜。
徐清河目光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林澈剛才,一直在注意徐青青手繪的那幅《小醜》。
徐清河趕忙伸手拉住轉身正準備走進廚房的林澈。
湊到林澈的耳邊,徐清河用極小卻又透著嚴肅的聲音說道“那幅畫沒畫完,你先不要打草驚蛇。”
林澈聽聞,不禁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惑地望向徐清河。
但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後,林澈跟著徐清河一同走進廚房。
徐清河還順手將廚房門給合上。
林澈自然地開始給徐清河打下手,洗菜、遞調料,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
而今天,關於張家鳴的新聞已然傳遍大街小巷,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熱議的話題。
徐清河和徐青青在買菜回來的路上,就聽到旁人在談論著張家鳴的事。
當時,兩人先是對視一眼。
徐清河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快意。
原先,因為提一大子菜的徐清河滿麵愁容,此刻卻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壓抑許久後終於得以釋放的暢快。
他腳步都仿佛變得輕快了幾分,手上提著的菜似乎都沒了重量。
一邊走一邊小聲地對徐青青說道“這老家夥,總算遭報應了!”
“他之前做了那麼多壞事,還以為能一直逍遙法外?”
“這下好了,全被扒出來了。”
聽完徐清河的話,徐青青也是一臉解氣的模樣。
原本,徐青青白皙的臉頰,也因為激動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輕輕地點著頭,附和道“就是就是!”
說著,徐青青眼眸裡閃爍著一絲興奮。
這段時間,全網都在詆毀林澈,徐青青自然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此刻,徐青青心裡那口憋了許久的氣,終於順暢地吐了出來。
兩人回到酒店,心情依舊沉浸在這難得的舒暢之中。
…
此時,廚房裡。
徐清河一邊忙著手中切菜的活兒,一邊抬眼看向正專注洗菜的林澈。
越看越覺得這小子格外順眼,心裡琢磨著這年輕人確實有幾分能耐。
想著想著,徐清河不禁調侃起林澈來“你小子,之前不是叫你彆玩太過嗎?”
“你看看人家張家鳴,現在都進去踩縫紉機了,這事兒鬨得可不小啊。”
說著,徐清河伸手接過林澈洗好的菜,語氣裡明顯帶著一抹調侃。
林澈聽了這話,深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發“嘶”的一聲。
隨後無奈地開口道“徐叔你就彆找我樂子了。”
“我當時那也是順勢而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