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這孩子對他妹妹的愛並非單純的兄妹之間的愛,你沒注意到他看駱駱的目光太過灼熱?”
“本來挺陽剛挺有主見一個男孩子,一遇到他妹妹的事,就變得格外綿軟溫和,有時候我感覺他比我這個當媽的還要細致入微……”。
“咱們女兒才滿十二歲,兒子才十九歲,你千萬不要點破,我會暗地裡引導他……”
“我知道嶽父嶽母對駱家人丁單薄這件事心存遺憾,你也希望女兒和兒媳婦同時為駱家開枝散葉……”王安逸說。
“其實我是希望女兒不但有哥哥疼愛,也有丈夫疼愛,等他們像我們這個年紀時,這晨園會比現在更熱鬨些……”
“也希望駱王集團由兒子來繼承,女婿可以輔助兒子,他們也能像你們兄弟姐妹幾個一樣相親相愛,其樂融融……”
站在門外的駱輕舟聽出了養父母的良苦用心和言外之意:有時候親情比愛情更牢靠,更長久。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那份灼熱之情,決定以哥哥的身份,用親情守護妹妹一輩子。
雖然他心有不甘,但也不願違背養父母的心意,隻是父母看到他一直不談戀愛有些焦急。
這也許就是這些潛意識控製著他一直未越雷池半步,以至於新婚之夜和她相擁而眠就覺非常安心且滿足。
“我做夢驚醒你了?”男人一睜眼便看到那張嬌柔清麗的臉上滿是心疼與擔心,心中暖暖的,柔聲問。
“嗯,你夢到什麼了?”她問。
他搖搖頭默默看著她,雙臂輕輕環住她纖細腰肢,低頭吻住她的粉唇,柔柔軟軟的清甜頓時讓他目眩神暈。
她聽到那結實胸膛裡傳來有力的心跳聲,獨屬於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夾雜著他男性荷爾蒙強勢侵襲而來。
她有些窒息,從耳根到麵頰一片緋色,他低頭看她在自己懷裡動了動。
“老公……”她低得近乎耳語的兩個字,軟糯又甜蜜。
男人赤露的胸膛緊貼著她的柔軟,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他呼吸更加急促。
“老婆……”他輕喚一聲,翻身而上,吻得更加溫柔繾眷。
“老公……”她嗚咽一聲,咬住嘴唇,勾住他脖子的手在他後勁處加大了力道。
“老婆……”他啞聲道,極儘溫柔。
她輕撫那個埋在自己脖頸處的腦袋,片刻後他紅著眼眶抬頭看她,見她那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溫柔讚許。
像是無聲的鼓勵:老公,彆擔心,我又不是瓷娃娃……
不,她從小就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小時候她要是哪裡磕破點皮,都會讓他心疼不已。
雖然她現在已經成為他的妻子,但他同樣見不得她皺一下眉。
她的暗示讓他臉上緊張的神情慢慢退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又治愈的笑容,隨即低頭咬住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翌日,晨曦輕柔地透過窗簾縫隙,在床邊暈染出一片暖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