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屋外一個女人正瞳孔睜大的退向遠處。
她可以清楚的聽到,屋內的慘叫聲以及利刃劃過身體的聲音。
腦海裡不斷閃著地獄的繪圖
縱使她的手上也染過鮮血將自己稱為惡魔
但在眼前的這個男人麵前,似乎太過於小兒科。
她曾經也聽說過伏特加的謠言,說君度精神有問題
但,身為智者的她不會相信,但此刻,她信了
得離開這裡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女人走向女廁所隔間,準備將衣服和麵具換下。
“你在乾什麼?”
女人瞳孔猛的一縮,抬頭
一個身材魁梧,足足比她高出半個頭的黑發男人,一身黑色緊身短袖,腰間係著外套,正目光淡漠的低著頭看著他。
男人黑色碎發,雙目淡黑,隻是靜靜的站著,就給人一種頂級掠食者的毛骨悚然感。
“我是貝爾摩德彆動手。”貝爾摩德被對方嚇到了,連忙將聲線換了回來。
伏黑甚爾眼睛微微眯起,伸出手,將對方的頭套扯了下來
一張完美無瑕的臉顯露了出來,似乎糅合了嫵媚,誘人,等一切可以勾起男人性趣的形容詞。
銀色的頭發帶著波浪弧度散下,白皙的臉蛋上似乎有些恐懼?
“貝爾摩德?”伏黑甚爾眼睛微微眯起,“你看起來很怕我。”
他沒有想到過貝爾摩德會易容成秘書進入了四井集團裡。
琴酒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他
而且她為什麼會認識自己。
琴酒和伏特加不可能將自己的信息泄露出去的。
或者是這個女人自己調查的?
不,也不確定。
據他觀察,龍舌蘭似乎也是個喜歡在背後說彆人壞話的人。
貝爾摩德看到對方冰冷的眼神,心臟忍不住的瘋狂跳動,感覺死亡下一刻就會到來。
“你殺了那麼多人,然後把我堵在女廁所的隔間裡把我的偽裝撕掉。”貝爾摩德平靜下來,抿了抿紅唇,“然後問我為什麼怕你?”
“還有你那個東西頂到我了,這不是紳士的行為。”貝爾摩德感受著對方身軀離自己越來越近,想要伸出手將對方推開。
伏黑甚爾眉頭微微皺起,將口袋裡的槍放入醜寶當中,一隻手抓住了貝爾摩德的手腕,“你在這裡乾什麼?”
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後,貝爾摩德眼角抽搐了幾下,
她很委婉的用語言的藝術讓對方離的遠一點,但對方壓根油鹽不進啊。
“在繼續聊天之前,你可以先鬆開我嗎?”貝爾摩德眉頭微微蹙起,向後麵不大的空間退了退。
伏黑甚爾不為所動。
“我們出去說可以嗎?”貝爾摩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乞求,“如果那些屍體被發現了,我們都逃不掉的。”
“不會被發現的”伏黑甚爾轉過身,向外走去,“想說什麼就直接說。”
這女人腦子怕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