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剛剛說完之後,隨機眉頭微微皺起沉思了一會兒。
回想著貝爾摩德借用君度的事情
作為勞模的他自然會對任務上心,但當時貝爾摩德這個女人屬實太煩了。
滿嘴跑洋屁,還讓君度跟著她到最後他直接就無視了。
‘過些天和吞口議員有個交易’
琴酒回想著那天的內容瞳孔的焦距慢慢渙散
吞口議員那個有些煩人的政客。
如果不是給組織重要的交易,琴酒早就掏出伯來塔一槍給他崩掉了
等等,君度?!
琴酒墨綠色的眸子瞬間凝實,瞳孔猛然睜大,拿出手機鼓弄著準備打電話。
“大哥,彆打了”伏特加嘴角微垂,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我剛剛給貝爾摩德發消息了,君度把吞口議員殺掉了現在將宴會上的其他政客全部控製住了。”
琴酒聽到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白皙秀氣的臉有著些許扭曲。
他想要生氣,但要高冷個屁啊!
他真的要爆發給君度看了。
“現在,立馬過去。”琴酒點燃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絲瞬間燃到中間。
“好,好的大哥”伏特加墨鏡下的瞳孔也是微微睜大,雪莉失蹤都沒見大哥這樣,看來大哥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說控製了這些議員,但”貝爾摩德也點燃了一根女士香煙,輕輕抽了一口,吐出,“吞口議員的死亡已經是事實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瞥了一眼旁邊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眾人。
“你在說一句廢話。”伏黑甚爾抬眸看了一眼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
“咳咳”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廝看到這一幕之後吞咽了一口唾沫,舉手弱弱的說道,“這位疤痕大人,我想溫亞德小姐說的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伏黑甚爾將煙熄滅,另一隻手輕輕敲擊著沙發的扶手
“吞口議員是日本右翼比較出門的政客。”小廝被對方盯著,感覺到了很強的壓迫感,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沫,“如果他死了,其他的高層應該不會坐視不管”
“就算是把這裡炸掉,宣稱是煤氣爆炸,我們全活著,也會受到懷疑”小廝開口說道。
貝爾摩德輕輕頷首,繼續解釋道,“更重要的是,那些人,是知道我們的。”
跨啦
此時門此時被打開。
眾人回頭看去。
一個銀色頭發的男人一臉冷漠的走了進來。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但足夠吸引人的注意力,似乎想讓人注意到他現在很生氣?
身後戴著墨鏡的男人有些唯唯諾諾,但看到這麼多人注視著自己,墨鏡上也立刻閃起難以直視的光。
“你怎麼來了?”伏黑甚爾瞥了一眼琴酒。
“你說呢”琴酒聲音冷的可怕,“為什麼要把吞口議員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