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瞳孔微微收縮,意識到接下來君度的動作,伸出手想要收回。
唰
隻見眼前殘影閃過,打火機和煙盒已經消失。
琴酒
想生氣但一想到君度的資金全在自己手裡握著。
琴酒冷笑一聲,“想要的話就送你了。”
伏黑甚爾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不對,反應不太對
“我現在說一下任務”琴酒伸出食指輕輕的敲打了一下桌子,“最近,某個公司想要以黑吃黑的方式收購我們的遊戲,你知道的,遊戲背後的董事名字寫的是你的”
“所以把他們全滅了,是嗎?”伏黑甚爾給出了解決問題的答案。
琴酒嘴角抽了抽,重新點燃了一根煙思考著君度將對方全部滅掉之後的權衡利弊
“隨你,卡爾瓦多斯會和你一起去。”琴酒開口說道,“當然,對方的身後還是有著集團的影子,問清楚再滅也不遲。”
“啊,為什麼是我啊。”卡爾瓦多斯兩腿一攤,軟在了椅子上,“我剛剛完成了任務啊,難道不允許有休息的時間了嗎???”
琴酒淡漠的吐出了幾個冰冷的數字。
“為組織效忠,義不容辭。”卡爾瓦多斯義正言辭,重新振作起來。
伏黑甚爾
他轉頭看向琴酒,“你呢,你去做什麼?”
“哦大哥啊,一會兒去賭場視察”
伏特加的話讓琴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伏黑甚爾歪頭,打量著琴酒。
一秒
兩秒
三秒
“隻是關於賭場的任務而已”琴酒移開視線,起身,將黑色大衣內的高領貿易向上拽了拽,奪門而出
與其在這裡和君度對峙磨蹭,不如回家困覺一下。
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了。
“嗬,我不是也沒說什麼嗎”伏黑甚爾看著琴酒的背影冷笑一聲。
從對方的反應,以及賭場運行方式的改變,他已經猜到了是琴酒收購了賭場。
或許琴酒惡眼看人惡,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天生善良,願賭服輸的人嗎?
他像是那種輸不起的人嗎???
夜。
一輛黑色的轎車內。
卡爾瓦多斯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打著電話。
“喂寶貝,我給你買的最新款的fukyu的口紅收到了嘛”
“哇,我真的好開心哦,獎勵你請我吃西餐”
“好,好,沒問題。”卡爾瓦多斯臉上堆著笑容說道。
啪嗒電話掛斷之後,卡爾瓦多斯又一次接起了電話。
伏黑甚爾聽著裡麵的有些炸裂的對話內容,僵硬的扯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