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馬跪下,“娘娘,奴婢孤苦無依,不懼生死,願與娘娘生死與共,娘娘若死,我倆願從於地下。”
徐貴人扶起二人,“好,那咱們三人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徐貴打開床頭一個小密櫃,拿出一朵乾癟的蘑菇,這蘑菇潔白如雪。
“小秦子,讓禦膳房把這個熬成湯,放在陛下的膳食裡讓陛下喝下。”
“娘娘,陛下進膳都有人試毒的,這……”
徐貴人說道“放心,讓他試吧,不礙事,查不出什麼的,事後記得讓人閉嘴。”
“奴婢明白,娘娘放心!”
小雲說道,“娘娘,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劉稷?”
“不,子賢心軟,怕他一時下不了手,反而會壞了大事,這件事除了咱們三個,任何人都不能說,哪怕就是死也不能說,明白嗎?”
倆人點頭。
劉宏回到房間後,尋思著,剛才是不是有些過火了?劉稷沒有反心啊?現在連兵權也沒有了,為了一個女人真的要殺了他嗎?這黃巾才剛平定啊?
這個賤人,死不足惜,可殺劉稷一時還真下了手。
劉宏來回踱步,記得劉稷曾說過,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了尚可補,手足斷了安可續?
哎,真殺嗎?
殺了劉稷母後會不會傷心?怎麼向大臣解釋,尤其是劉寬,怎麼麵對他?
想著想著,劉宏始終沒有下定決心。
傍晚,侍女把飯菜給端上來了。
張讓說道“陛下,請用膳。”
旁邊兩名小太監,直接先品嘗,半盞茶的功夫過後,小太監沒事,劉宏開始吃飯。
“嗯,這湯挺新鮮的,味道還不錯。”
劉宏便多喝了幾口。
吃完飯後,劉宏休息了一會兒,今天心情不好,就想早點睡覺。
張讓問道“陛下,要不要哪位娘娘來侍寢?”
“不了,子賢說過,還是要節製一下。”
“諾!”
張讓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