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早已整理好辦公室。
陸河來上班的第一天,就見到了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和桌子上。
他神情不變,開始處理一係列公務同時梳理好各個負責人的對接關係。
鼠標在人物職位臉上一一劃過,陸河熟悉著他們的職能。
可就在鼠標停留在“藝術總監”這個職位時。
陸河停住了接下來的動作。
他深吸了口氣,視線停留在人物形象照上,眉頭微微蹙起。
藝術總監徐澤熙,這是個刺頭。
在容琤畫展的那天,溫強特意與陸河交代過海外分公司的情況。
自成立以來,海外分公司因為營收不當,已經換了三個總經理。
陸河是第四個。
在前三經理的反饋中,都提出了與徐澤熙摩擦較大的問題。
溫強特意囑咐陸河,要注意與徐澤熙的來往。
此人性情古怪,行事乖張,與常人不同。
可越是如此,就越能說明徐澤熙對分公司的重要性。
按照溫強的描述,這樣的人,早就該在黨派鬥爭或是同行中搞死。
可徐澤熙能從公司創立之初送走三經理,還沒有被調離,一定有其過人之處。
陸河的視線逐漸下移,發現徐澤熙的任務職責足有十幾行,幾乎有他人的三倍。
“這麼多?”
一個藝術總監,需要做這麼多事嗎?
陸河驚歎了一聲,然後開始逐字閱讀。
“確定月度、季度的藝術方向和衣款走向、策劃和管理新季度銷售策略……嗯?這不是市場經理該做的嗎?”
陸河挑眉,繼續往下閱讀。
“確定項目生產進度……,這是生產經理要做的。”
陸河越讀越驚訝,他有些不可思議。
文檔上,徐澤熙要做的工作隻有描述的一半,而另一邊才是他本該做的工作。
“他一個人,管了許多彆的職能部門該做的事,難怪任務職責上寫了這麼多。”
陸河交握雙手,心中又是詫異又是好奇。
“他為什麼做這麼多工作?”
通常來說,一個人如果做了不屬於他的那份工作,要麼是他人推卸,要麼是主動攬責。
不過第一種情況更為常見,第二種主動攬責的,少之又少。
更何況這還是公司的核心人物之一。
“嘶……”
陸河大概掃完其他人的,又將視線放在了徐澤熙的照片上。
“徐澤熙……”
看來他還要多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徐澤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否則貿然處理,既容易讓眾人不滿,也難以判出是非,導致決斷不公。
沒想到剛來就發現了這麼有趣的事,陸河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分公司的規模隻有總部的四分之一規模。
除卻海外分公司以外,國內還有六家分公司分彆坐落在不同的地方,統一接受總部的管理。
而海外分公司成立不久,再加上人員頻繁更迭,規模體係還沒有完善。
要知道,當海外分公司剛剛創立的時候,陸河就本打算來這邊大展拳腳,後來因為要兌現承諾,這才耽誤了兩年。
好在,他到底是來到了這裡。
他不想回國,也喜歡這裡的氣候環境,有的是時間將這一方天地捋順捋平。
想到這裡,陸河輕輕點了點電腦屏幕的照片。
和煦道。
“那就,從你開始。”
屏幕上,男子勾唇在笑,可他的笑意卻不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