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綺菱義憤填膺,“周梔子未免太厲害了點,真把自己當成周琛言的太太了?”
她說完小心的看著我。
“對不起,煙煙,我說錯話了。”
我搖搖頭,這本來就是事實。
沒什麼好說的。
我看向小護士。
“現在你可以和我們一起揭發周梔子了嗎?”
“好!”
我和莊綺菱帶著小護士找到了婆婆的病房。
很巧,周梔子和周琛言都在。
周梔子依偎在周琛言身旁,嘴裡絮絮叨叨說著些什麼,周琛言倒是沒什麼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莊綺菱冷哼一聲,一把推開了病房的門。
屋子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周琛言起身,和周梔子拉開了一些距離,皺眉看著我,目光又掃了一眼我身旁的小護士。
“你這是……查到了?”
“是。”
我看了眼小護士,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梔子,跟著我走了進來。
我看了眼周梔子。
她臉色微變,卻依舊故作鎮定。
周琛言目光犀利的看向護士。
“說吧,知道些什麼。”
小護士猶猶豫豫。
我對她說,“你把你知道的看到的都放心說出來,有我在,不會有人能為難你。”
小護士感激的看我一眼,衝我點點頭,“周先生,我也是被逼的,其實我不想來的。”
我和莊綺菱紛紛看向她。
莊綺菱皺眉,“你說什麼呢?”
小護士沒有理她,“是她們兩個逼我來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冷眼看著小護士。
她一改在我們麵前可憐柔弱的樣子,滿臉不屈,“如果不是你們逼我來做偽證,我根本不會過來,我實在過不去良心那一關,不能幫你們騙人。”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莊綺菱大概也沒見過這樣翻臉無情,當場反咬一口的人,氣的渾身都在哆嗦。
“是你說你被周梔子威脅,我還好心幫你找工作,結果你當場反咬我們一口,什麼人啊你?!”
周梔子輕笑,“你們為了洗脫嫌疑可真是拚了,居然逼迫彆人過來做偽證,還用工作威脅人家,這手段也太下作了吧。”
“你不要血口噴人!”莊綺菱氣的跳腳,“是她說,被你威脅害怕作證之後會失去工作,我才答應幫她找份工作的!”
周梔子失望的搖頭,“可是護士說你們威脅她來做假證,這個總是沒錯的吧?”
“我們沒有!”
周琛言揉了揉額頭,沉聲道,“不要吵了。”
病房裡一下安靜下來。
周琛言看向那個小護士,“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護士說,“她們兩個今天忽然找到我,說讓我做偽證,陷害一位姐姐,我當時百般不願意,可是她們用我的工作來威脅我,威逼利誘之下,我隻好過來。”
“但我實在不忍心陷害彆人,所以還是決定說出實情。”
周琛言看著我,“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沒理他,直勾勾盯著小護士。
“你確定自己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嗎?”
小護士重重點頭,義正言辭,“就算你們再威脅我,我也不會幫你們做偽證的,我不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