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跟院長告狀,可院長卻隻罰了那些蟲崽一天禁閉,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的噩夢就開始了。
每當他的頭發長起來一點,那些蟲崽就會再次給他剪掉,反正被院長發現,對方也不會重罰他們。
於是在他整個童年時期,他一直是頂著一頭狗啃短發度過的。
這種狀況直到他從救助院離開才改變,參軍後,哪怕大部分軍雌都是一頭利落的短發,可他依舊選擇留長發。
因為這是他的執念,也是他屈辱的開始,他要用這頭長發去祭奠他逝去的童年,也用此提醒自己,隻有變得強大,才不會被人肆意欺辱。
來到地球,他也曾想過入鄉隨俗,剪掉這頭長發,可卻被豐年勸阻了,他說這叫個性,是獨屬於他白逍的個性。
他被說服了,一頭白發,也因此保留下來。
白逍短短的幾句解釋,簡時禦卻從中聽出了幾分異樣。
想到對方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他就沒再問下去,他還沒那麼沒品,喜歡去揭彆人傷疤。
暖光燈下,簡時禦整張臉都沐浴在其中,襯得他眉眼越發矜貴,隻是在看向屋內的某個人時,一向高傲的眸子變得格外溫和。
“白逍,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房間休息吧。”
……
簡時禦的這套大平層有400多平,一間主臥,兩間客房。
客廳、中西餐廳及廚房、書房、影音室、健身房等應有儘有。
他給白逍安排的是他隔壁的一套客房,說是客房,但裡麵無論裝修還是設施設備都是頂級的。
“房間還滿意嗎,要是缺什麼直接和我說,我到時候讓人送來。”簡時禦慵懶地倚在門邊道。
白逍手裡還提著背包,聞言點頭,“很滿意。”
他抬眸認真地看著簡時禦,真摯道“簡時禦,謝謝你。”
謝謝你不求回報地幫助我,不管日後你想在我身上達到什麼目的,隻要我能拿出手的,我都願意給你。白逍在心裡默念道。
不說對方此刻是真心實意在幫助他,就衝簡時禦能用精神力給他“續命”,哪怕簡時禦什麼也不做,他以後也會報答他的。
簡時禦從門框直起身朝白逍走去,最後在距離他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嘴角噙笑道“那你要如何報答我?”
一米八五的他和一米九的白逍兩兩相對,一個眼神戲謔,活像調戲大家閨秀的地痞。
一個眼神清冷中帶著迷人的風華,稍不注意就會被吸入其中,並為此深深著迷。
白逍愣了一瞬,半秒後,他抿唇道“你提吧,如果超過我能力範圍,我先欠著。”
簡時禦墨眉輕挑,“好吧,先欠著,以後你可不能反悔哦。”
白逍搖頭,“不會。”
“那便好,好了,已經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交代了明天的行程時間,簡時禦也打著哈欠出了門。
隨著關門聲響起,白逍看著寬闊奢華的房間,心情有些複雜。
手裡還提著背包,環顧一圈,他將視線放在客臥的衣帽間。
當他踏進這個房間的時候,發現衣帽間居然被塞滿了一半。
從西裝到休閒服、各類鞋子、甚至一些男士配飾都有。
白逍一頓,眨了好幾次眼睛才確認不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