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後,她的五感也隨之更加敏銳。
就在剛才,她聽到了女孩急促,不平穩的呼吸。
她根本就沒暈,而是在裝暈。
而且她和李正宇還認識。
喬淵再次深夜來到刑偵支隊,套路都熟悉了。
王廣和他的跟班涉嫌綁架和入室搶劫,刑期少不了。
這次倒是解決掉一個潛在的危險。
李正宇和喬淵說了幾句話,就接到電話,匆匆趕往醫院。
電話裡是小白兔一樣的聲音,“正宇哥哥,我頭好暈啊,我難受。”
喬淵挑眉,做完筆錄就回了家。
因為這次的綁架搶劫案,東昌街彆墅區加強了安保係統。
當天給王廣放行的保安也被處分。
從此以後,業主進入彆墅必須要確認身份。
王鑫身子嬌貴,被硬生生留院觀察三天,還做了全身檢查。
出於歉意,喬淵買了一束鮮花來醫院看望。
走進特護病房,王鑫病床旁坐著兩個人,喬淵定睛一看,她隻認識一個。
就是那個叫昭昭的女孩。
還有一個中年女人,穿著富貴華麗,氣質優雅,長相和王鑫神似,應該是他的媽媽。
“阿姨好。”喬淵把花放在櫃子上,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哎呀!你,你怎麼還帶花啊?快拿出去!”
許昭昭伸手將花束拿出了病房。
“表哥花粉過敏,這你都不知道嗎?”
喬淵瞬間明白,這人就是來找茬的。
“他沒跟我說,我怎麼知道?”
見喬淵嗆她,許昭昭白了她一眼,隨後挽上中年女人的胳膊。
“小姨,昨天可嚇死我了,兩個男人都拿著刀呢!”
“多虧正宇哥哥及時趕過來,不然您今天就見不到我和表哥了。”
她一句話八百個轉音,聽得喬淵直起雞皮疙瘩。
王鑫看出喬淵表情有些不自在,“媽,我給您介紹一下,她就是喬淵,我畫廊的合夥人。”
“昨天是喬淵把那兩個男人給打暈了,這才救了我。”
黎華早就聽王鑫提起過自己的這個合夥人,他每次說到喬淵時,眼睛裡全是欣賞。
自己的兒子什麼樣她能不知道?
王鑫對這個女人動心了。
生日宴那天她在國外趕不回來,後來聽說宴會後凶險得很,是這個叫喬淵的女孩救了兒子和老公。
一個家世平平的女孩,本事能有這麼大?黎華不得不懷疑她的動機。
“要不是自己非要進彆人家,也不會被人綁,還差點丟了性命。”
黎華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後轉頭對喬淵說道,“喬小姐,感謝昨天你昨天出手相助,改日我必然設宴答謝。”
雖說是道謝的話,但喬淵能感受到黎華居高臨下的態度。
這種階層的人看不起喬淵,很正常。
喬淵也懶得和她一般見識,說了一句好好調養就離開了。
“王鑫,不是媽媽說你,你了解她嗎?你知道她接近你有什麼目的嗎?”
“而且她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人?為什麼劫匪要搶她?”
“你是咱們王家的獨苗,不能栽跟頭,尤其是不能在女人身上栽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