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得差不多以後,安幸福拉著蘇晚的手叮囑了許多。
“我們兩家是至交,小晚你剛回來,哪裡不習慣的地方,儘管來隔壁找我,你那天做的串串我都嘗了,味道很好。”
安幸福沒有提及那天被王春花刁難的事,心裡始終對蘇晚心懷感激,什麼有色眼鏡都褪去了,隻剩下欣賞。
改觀往往隻需要一瞬間。
“還有明珠你也是,年紀小犯錯誤不可怕,改正才是真理,多的我也不說了,你這孩子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隻希望你們能好好的,未來還是一家人。”
臨走之前,她拍了拍蘇晚的手背做安慰。
蘇明珠憋著淚花,視線停留在賀丞光臉上不願挪開。
哪怕隻是為她說一句話,蘇明珠都會感到安慰。
但是他始終沒有看她一眼。
賀丞光隨著母親起身,朝著她們點了點頭,便隨著安幸福離開了。
“伯母慢走!”
蘇晚起身相送。
走出蘇家,安幸福歎氣,回頭看了眼。
“明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以後要是改不了,和你結婚能好好過日子嗎?”
在裡頭安幸福沒有表現出擔憂,看到沉默寡言的賀丞光,心裡不禁焦灼。
大兒子上進優秀,可這不近人情的臭脾氣哪個女孩能受得了?
賀丞光眼裡劃過一道精光,嘴角勾起“媽,我早說過了,我和她不是一路人,你和爸非要把我們綁在一起。”
“唉。”
安幸福頭疼,也不知道該怎麼是好,“再看看吧,要是你們實在合不來,就算了,我看小晚那姑娘不錯,想必她和景陽能夠好好的。”
上揚的嘴角斂起,賀丞光眼眸暗了暗“我不信您看不出來,景陽心裡都是蘇明珠,真要和蘇晚結婚,那才是一對怨偶,不僅我的婚事您要好好考慮,他們倆才是重中之重。”
他的話提醒了安幸福,雖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複,但賀丞光知道她聽進去了。
也明白這個事急不來。
大院風向轉變往往隻需要半天時間,蘇明珠乖乖女的形象破碎,不少人唾棄她不是東西,這麼算計自己姐姐。
賀家人走後,蘇明珠跑到二樓房間痛哭了一場,蜷縮在逼仄的雜物間裡,心裡湧上無限委屈與怨恨。
為什麼,為什麼蘇晚連丞光哥也要奪走,明明她已經有了賀景陽。
蘇晚才不管那麼多,在李媽的冷笑聲下,發出一聲嗤笑,扭頭上樓。
她隻有在原地氣得直跺腳的份兒。
李媽強壓著怒氣前往雜物間,看到女兒擠在逼仄的房間裡,還沒有她的保姆房大,一半堆積著雜物,密不透風,僅有一個小窗口,心疼得快要碎了。
推開門的瞬間,她上去緊緊將蘇明珠抱在懷裡,替女兒委屈。
“那個該死的李招娣,早知道她是這樣的禍害,我應該一早就把她推河裡溺死,都是我的錯,害得你現在受苦。”
李媽眼眶發酸,悔不當初,不該為了那點彩禮錢,想著折磨李招娣,留到現在。
蘇明珠抹了把淚,麵容憔悴麻木,“我不能失去丞光哥,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他,為什麼蘇晚連他也要爭。”
“賀丞光也是個沒眼光的,放著你不要,對蘇晚那個一無是處的賤丫頭示好,真是屎沒吃過都覺得香,明珠彆怕,你就是最好的,早晚賀丞光會發現你的好,就算蘇晚回來了,一身鄉野臭氣也是洗不掉的。”
李媽什麼苦都能吃,唯獨蘇明珠受委屈掉眼淚,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痛心。
“我還沒上手段呢!蘇晚那個死丫頭,讓她嫁進賀家門,我也有的是辦法讓她一輩子在公婆麵前抬不起頭!今天這個賬,我是一定要算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