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眼見西門慶如此,王婆得意一笑。
她本就是猴精一般的人物,剛剛還以為是,這西門大官人‘棄惡從善’了呢?
如今看來,西門大官人倒是沒變,隻看這副扭捏模樣,指不定是又看上哪戶的良家了?
當然,王婆不在乎這個。
管他良家不良家的!
在自己這裡,便是貞潔烈女,自己也有的是法子,保管她變成淫娃蕩婦!
關鍵是,有人能出得起那個價碼。
“大官人,吃個梅湯?”
半歇,見西門慶也不出聲,王婆等不及了,一挑簾,出了茶坊笑道。
“啊!……最好,最好,多加些酸。”
西門慶正看著那條小巷愣愣出神,被王婆聲音驚擾,忍不住一震,許是為了緩解尷尬,緊忙點了點頭,嗬嗬一笑,朗聲回道。
王婆笑著進屋,不一會兒,便做好一個梅湯,雙手遞與了西門慶。
西門慶慢慢地吃了,隨手將盞托,放在了桌子上。
“王乾娘,你這梅湯做得好,還有多少在屋裡?”
王婆聞言一笑。
“老身做了一世媒,那討一個在屋裡?”
“哈哈……”
聽了王婆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西門慶哈哈大笑,搖頭道。
“我問你梅湯,你卻說做媒,差了多少。”
“老身隻聽得大官人問這媒做得好,老身隻道說做媒。”
西門慶聞言,眼珠一轉。
“乾娘,你既是撮合山,也與我做頭媒,說頭好親事,我自重重謝你。”
見西門慶繞來繞去,總算是吐口了,王婆得意一笑,故意撇撇嘴,道。
“嗬嗬…,大官人說笑了,你的閒事,老身可不敢管,若被你宅上大娘子得知時,婆子這臉,怎吃得耳刮子?”
西門慶本就是個風流種子,怎會聽不出這王婆子話中調侃,聞言笑回道。
“王乾娘說笑了,我家大娘子最好,極是容得人。現如今,我倒也討了幾個身邊人在家中,隻是……沒有一個中得我意的。你有這般好的,與我主張一個,便來說不妨。就是回頭人也好,隻要中得我意”
哼!……
聽到西門慶的話,便是善做馬泊六的王婆,也忍不住冷哼一聲。
要說這西門大官人的幾房妻妾,王婆可是知道,都是一等一美人。
想當初,西門慶與這幾個,也是愛的死去活來,天崩地裂。
可如今…………
哼!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玩意!
雖然心中充滿了對西門慶的不屑,不過王婆也知道,自己靠的就是西門慶這種男人生活。
如若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西門慶,自己的生意就好嘍。
“前日有一個倒好,隻怕大官人不要。”
王婆看著西門慶,戲謔一笑,掩嘴笑道。
隻不過,平日裡精明如鬼的西門慶,今日也不知怎地,心不在焉,根本沒看出王婆的玩笑,還在認真詢問。
“如此最好,若好時,你與我說成了,我自重重謝你。”
“生得十二分人物,隻是年紀大些。”
“若是真的好人物,便差一兩歲,也不打緊。真個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