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桃花立即放出一縷靈氣,幫助它維持鬼魂的形態,並為其製出一個引路紙人。
女鬼立即從嚴珍珠的體內走出,跟著引路紙人離開,前往地府。
刹那間,嚴珍珠眼睛內不住地流淚,她的腦海內不斷地翻湧出許許多多不屬於她的記憶。
有女鬼活著時被婆婆欺負的記憶,有相公冷漠不聞不問的記憶,最後和她一樣跳進荷塘自儘,待在荷塘下度過了近百年痛苦的記憶。
嚴珍珠在看到女鬼的記憶之後,幡然醒悟,跳河自儘隻會懲罰自己而已。
當嚴珍珠意識恢複之後,她立即起身四處尋找,卻什麼也沒看到。
“桃花,她走了嗎?”
嚴珍珠問道,眼神中儘是不舍。
有時,鬼比人溫柔。
有時,鬼比人有溫度。
這些天她在自己身上的一言一行,讓嚴珍珠覺得在趙生德家受的四年惡氣總算撒出去!
她以後也不要忍了,不要為了維護趙生德的麵子,什麼都自己去承受。
想通這一切的嚴珍珠,感覺身心從沒這麼舒暢過,整個人似乎都輕盈了不少。
“她去投胎了。”趙桃花道。
嚴珍珠笑了起來“經曆這次跳河,我感覺自己好像也重新投胎一樣。”
“你跳河後,她用自己的陰氣保護了你,你才沒有被荷塘的冰水傷到身體。”
趙桃花將這個秘密告訴了她,這隻女鬼很心善,從未傷害過她,還用修為保護了她。
溫柔得不像一隻鬼。
所以,當初祥平太爺爺才會在嚴珍珠落水後,說嚴珍珠身體沒事。
嚴珍珠聞言啊了一聲,隨即默默地在心裡說了聲謝謝。
“桃花,我走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嚴珍珠大步往家走。
雖然鬼姐姐已經走了,她以後隻能靠自己,但是,她絕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軟弱。
趙桃花把嚴珍珠送走之後,便繼續坐回椅子上繼續繡帕子。
折騰半個時辰總算繡出了第一朵花來。
她盯著繡品眉頭緊皺,有些沮喪,怎麼會繡成這樣?
桃花的形狀難以辨認,如果不是她自己知道這是一朵桃花,她估計也猜不出來。
本該嬌豔欲滴的花瓣,被她繡得像一團揉皺的紙,大小不一。
趙桃花瞥了瞥嘴,正準備將它修改一下,自家院門又被人敲響了。
趙桃花納悶地放下繃子,明天就要過年,怎麼這麼多人來她家?
不想,開門後居然是孫老太來了,後麵還跟著趙蓮花。
“奶奶,堂姐。”
聽到趙桃花叫人,孫老太很是高興。
“桃花在家呀,你爹娘呢?”
孫老頭見趙桃花指了一下廚房,於是朝那邊走去。
趙桃花見趙蓮花手裡拎著籃子,有些好奇地跟在後麵。
隻見孫老頭進了廚房後,先是親切地喚了一聲“二樹,紅燕~
趙二樹和錢氏聞聲身體不受控製地起雞皮疙瘩。
他們從沒聽孫老太這麼親切地喊過他們。
尤其趙二樹,他排行老二,一向被孫老太忽視,哪有過這樣的待遇?
他心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還不等他開口,又見孫老太讓趙蓮花將一個籃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