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站在巍峨的燕國王宮大殿中央,腳下是冰冷的大理石地麵,抬頭是高聳的梁柱,一種難以言喻的責任感壓得他肩膀生疼。
他目光深邃,盯著那象征著至高權力的王座,心中五味雜陳。
這把椅子,坐上去容易,坐穩卻難如登天。
荀彧站在他身側,手裡拿著一卷竹簡,神情嚴肅得像是在開學術研討會。
“主公,”他開口,聲音低沉,“如今雖然大局已定,但暗流湧動,不可不防。”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些牆頭草大臣,見風使舵的本事一流,怕是又在暗中盤算著什麼。”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壓得人喘不過氣。
葉陽微微頷首,他太明白荀彧的意思了,剛剛經曆過腥風血雨,這權力還沒捂熱乎,各路妖魔鬼怪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了。
此時,公子熙也沒閒著,他像個打了雞血的推銷員,四處奔走,在朝堂上到處拉人入夥,試圖搞個“複辟大聯盟”。
他先是找上了對權力戀戀不舍的趙相國,兩人在隱秘的府邸裡,如同兩隻老狐狸般,湊在一起密謀著如何將葉陽拉下馬,那畫麵,簡直是大型諜戰現場。
“哼,小兔崽子,真以為掌控了燕國,就能為所欲為?天真!”公子熙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容,手中茶杯被捏的咯吱作響,可見其內心憤怒,仿佛自己才是這燕國的主人。
趙相國也是陰惻惻的笑了笑,心裡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畢竟誰也不嫌棄權力大,誰又甘心做個閒人呢?
葉陽這邊,眼線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將公子熙和趙相國的“基情”報告給了葉陽。
葉陽聽到這消息,瞬間血壓飆升,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拳頭捏的嘎嘎作響,這倆貨,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當他是病貓了?
“公子熙這廝,真是跳梁小醜,還敢妄想複辟?”葉陽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霸氣。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整個大殿,心中已經開始盤算,這群不安分的家夥,必須連根拔起,一個都不能留!
大殿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仿佛結了一層冰,讓人不寒而栗。
“主公,此事……”荀彧欲言又止,目光落在葉陽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主公,要抵抗外敵必須先安定內部,公子熙和趙相國雖然是上躥下跳、搗亂而沒有多大能耐的人,但是如果處理不好,也會成為麻煩。”荀彧摸了摸胡須,很有智謀地說道,“不如先拉攏中立派,公孫大夫這個人,雖然沒有大的功勞,但是卻是朝廷上一股不能被忽視的力量。”
葉陽聽了,覺得有道理,這老狐狸不愧是擅長玩弄權術的厲害角色。
於是,他乘車前往公孫大夫的府上,荀彧就在一旁扮演著“金牌銷售”的角色,各種關於利弊的分析隨口就來。
“公孫大人,如今燕國許多事情等著興辦,正是需要賢能之人的時候。”葉陽直截了當地說,語氣既不謙卑也不高傲,帶著身為上位者的威嚴,“你如果能助我一臂之力,日後一定會按照功勞給予賞賜。”
公孫大夫一開始還擺著架子,左看看右看看,就像非常想不付出代價就得到好處的甲方。
但是荀彧一開口,那真是能說會道,直接把公孫大夫內心的想法剖析得徹徹底底,再把未來的規劃一擺出來,這就像是用空想來自我安慰(畫餅充饑)。
公孫大夫聽了內心激動不已,這哪裡是空想(畫餅)啊,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最終,公孫大夫爽快地表示願意支持葉陽,還拍著胸脯保證要為燕國儘心儘力。
葉陽看到這種情況,嘴角微微向上翹起,這種感覺,就像是玩遊戲終於攢夠了經驗值,可以升級了!
搞定了公孫大夫,葉陽心裡的擔憂也算是減輕了一半,他感覺自己距離“燕國ceo”(燕國最高統治者)的位置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