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景辰像往常一樣被芳菲叫醒,閉著眼睛給自己穿衣洗漱,等到收拾好離開寢殿時,卻沒看到等候在殿外的小身影。
“景和呢?”他好奇的問。
平日裡葉景和比他積極多了,每次他走出寢殿時,都能看到眼巴巴守在門口的小家夥。
若是叫不明真相的人看了,還以為他苛待葉景和,故意讓葉景和一大早在他的寢殿門口罰站呢!
實際上,哪怕宮女搬一張凳子放在他麵前,葉景和也不肯坐。
“想要第一眼就看到哥哥,也想哥哥第一眼看到我。”
小家夥總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特彆固執,葉景辰也拿他沒辦法。
古有望夫石,今有望兄石。
但今天望兄石竟然不在,當真是稀奇。
“五皇子似乎還在他的寢殿。”芳草說,“我一直留意著,他還沒有出寢殿。”
一個每天都會準時來太子殿下寢殿門口報到的小團子,突然就不來了,她們心中好奇之餘,難免也會關注一二。
葉景辰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葉景和跟他不一樣,他雖然年紀小,卻是一個非常自律的孩子,從來不會賴床,也不會出現睡過頭的情況。
難道是他生病了?
亦或者‘不舍’發作了?
“去偏殿。”葉景辰吩咐道,當先朝著偏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幾步路,轉瞬即至。
照顧葉景和的,一直都是芳惜和芳蕊。
偏殿門口不見人,門是虛掩著的,葉景辰推門進去,就見到寢殿的梳妝台前,葉景和坐在那裡,芳惜和芳蕊圍著他,也不知道是在乾什麼。
但一個小孩子,還是男孩子,哪用得上梳妝台?
他推門的動靜驚動了那三個人,芳惜和芳蕊下意識的側步將葉景和擋在了身後。
這隻是她們下意識的動作,等她們對上葉景辰疑惑的視線,馬上就意識到剛才的舉動不妥,又連忙讓開了。
這一擋一讓之間,葉景辰已經走過來了。
“這是怎麼了?”他問。
“景和,你捂著自己的臉乾什麼?”
隻見葉景和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連眼睛都遮住了。
“哥哥,我臉上長東西了,好難看,你能不能先彆看我,等她們把我臉上的東西遮住了你再看?”葉景和將自己的眼睛遮的嚴嚴實實,所以視野一片黑暗,他看不到哥哥,隻能對著哥哥所在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說。
長東西?
這問題可大可小,不能馬虎。
“他臉上長什麼了?”葉景辰連忙問芳惜和芳蕊。
兩個宮女‘撲通’兩聲,直接跪了下來,齊聲說“奴婢有罪!”
她們這架勢讓葉景辰心裡更沒底了。
“先彆急著認罪,他的臉上到底長什麼東西了?為什麼沒有叫太醫?!”葉景辰質問道。
“這……殿下……五皇子他……”芳蕊看看葉景辰,又看看葉景和,臉上的表情很微妙,說害怕也不是害怕,總之有點一言難儘。
“殿下您還是自己看吧,奴婢們也不好說!”芳惜垂著頭大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