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啊,來參加一次選秀,落選了就有百兩黃金到手呢,他現在自己當自己的秀女還來不來得及?
他身為皇子,哪怕現在還是個光頭阿哥,工資待遇也是上上等的,但是這百兩黃金也是自己一年才能摳到的了,彆說他還得拿著這錢去養活一大幫人。
熹貴妃被他這鬼驚鬼詐的搞得也很茫然“弘曆,你這是怎麼了?”
弘曆開始和熹貴妃咬耳朵“額娘,你說,我要是讓富察氏落選了,她拿回去她伯父六年的年俸,是不是也算有功?”
熹貴妃目光呆滯,開始掰手指頭算自己的工資,啊,黃金百兩,也是自己的兩年工資了呢,而且自己宮裡的人還是全指望自己發工資的。
但是她不能讓這個叉燒兒子就這麼把這場選秀攪和了“你自己現在也入朝了,哪個臣子單指著俸祿過活的。
且富察家祖上戰功赫赫,戰場上發財也是很容易的。富察氏底蘊深厚,財力驚人啊。”
弘曆一副失望的眼神看向熹貴妃“額娘這是想讓兒子用媳婦的嫁妝嗎?這和入贅有什麼區彆?”
熹貴妃覺得再這樣下去,要被這便宜兒子搞到短壽,果斷轉移話題,大聲道“弘曆啊,吉時已到,快去選吧。”
弘曆拿了如意直直往富察·琅嬅而去,這是個有錢的“富察氏毓質名門,端莊持重,是為嫡福晉之選。”
又拿了荷包給高曦月,高斌在內務府搞了那麼久,後麵又去江南搞,他不信他沒錢“高氏溫恭懋著,秉性柔嘉,是為側福晉之選。”
熹貴妃還在後麵欣慰點頭,就見弘曆又撿起另外一個荷包遞給了戶部侍郎塞克之女瓜爾佳氏“瓜爾佳氏,淑慎寬厚,心性淳質,是為側福晉之選。”
嗯,戶部侍郎,戶部啊,應該也是有錢的,而且又少給了黃金一百兩。
弘曆轉身朝熹貴妃道“額娘,今日來的秀女各個都是額娘精挑細選過的,兒子怎麼能拒絕額娘的美意呢?不如,另外兩位格格也賜給兒子做個格格吧?”
嗯,又少了兩個黃金百兩,齊活。
弘曆又回過頭含情脈脈的看向另外兩位格格,滿眼的如果不是側福晉隻有兩位,我也會選你們做側福晉的。
熹貴妃瞠目結舌,這是什麼花心濫情風流種子!
但是她也沒開口說話,因為青櫻扶著阿箬一瘸一拐的來了。
她這次可不是故意來遲,實在是進宮之後就不能坐轎啊,一路行來,可真是為難死她這個半殘了。
青櫻一到,就哀怨的看著弘曆“弘曆哥哥~”
她當日被弘曆哥哥一巴掌扇下樓,這一個月都沒有等到弘曆哥哥去看她,她倒要看看,弘曆哥哥要給自己怎麼解釋。
而弘曆一個箭步過去,猛拍青櫻的肩膀“青櫻弟弟!你如今都可以下床走動了?真是讓為兄倍感安慰。”
絳雪軒裡眾人都因為這句“青櫻弟弟”,在短暫的安靜之後,開始交頭接耳,蛐蛐之聲不絕於耳。
熹貴妃也開始恍恍惚惚“青櫻弟弟?”
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烏拉那拉家把兒子當女兒養了?
弘曆繼續拍青櫻,把青櫻拍得麵目扭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是啊,額娘。兒子與青櫻,如兄弟般。
她叫兒子弘曆哥哥,兒子叫她青櫻弟弟,正是一對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