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部看她這麼淡定,並沒有因此就相信,甚至好似在審視她什麼。
“聽聞王瑜同誌曾給了你不少的聘禮?”
“……沒錯。”這一點葉喬喬知道根本遮掩不住,自然主動交代,“是給了的,目前這些固定財產都被存放在幾個銀行,還有一部分在淮城……”
葉喬喬主動交代這些錢和房子、金銀珠寶的去向。
乾部刷刷刷地記下,顯然是要去調查。
“真沒想到,葉同誌你竟然沒有動過這些聘禮錢。”乾部試探地說。
葉喬喬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雖是聘禮,但我有錢,還不至於用長輩的。”
乾部不知道信沒信,又繼續問了一些,發現葉喬喬的賬很清楚。
甚至連她公司裡的賬目都很清楚。
兩個乾部走出審訊室。
年輕的那一個有些驚歎,“吳哥,你說葉喬喬真的一點都沒貪嗎?還有傅家竟然給了那麼多聘禮,她愣是一點都沒用,也太……不可思議了。”
按道理來說,兩人結婚了,葉喬喬花傅決川的錢,是非常正常的。
他們兩人也都是結了婚的,媳婦兒孩子花自己的錢,再正常不過。
怎麼到了葉喬喬這邊,竟然跟傅家沒有多少經濟來往。
吳乾部搖頭,“不知道,這些都需要去查。”
“其實我看她從頭到尾都沒慌亂,應該是真的,沒想到有這麼乾淨的,那幾個公司也是,員工待遇高就罷了,稅務和賬本也沒有一點問題,甚至我們不是調查到她還經常給部隊捐物資麼,簡直沒見過這麼正直的生意人。”
吳乾部想了想說,“也許是她本身就是軍人家庭出身。”
“不過,既然鄭詩說王瑜找傅蘅拿過一大筆錢,是為了給葉喬喬,這件事最好調查清楚,裡麵肯定有內幕。”
“也不知道是誰說謊。”年輕乾部有些好奇。
與此同時。
在首都,基本上跟傅蘅有經濟來往的人都被調查了。
王瑜也不例外。
她在被帶走時,心裡就一個咯噔。
一開始還自恃是首長夫人,在各種問題上避而不談,總是找各種理由回避。
可當乾部把她一些不明大額花費賬單拿出來,讓她說出這些錢的來處,王瑜再想避開就難了。
“這些錢確實是老二孝敬的,但都是他的工資,這些錢也並沒有超出老二的工資不是嗎?”王瑜是真不知道傅蘅竟然‘貪汙’啊,她這會兒心裡快把傅蘅罵死了。
這人是不是蠢,有那身份地位,貪這點小錢?
審訊的乾部聞言揚眉,“你認為這錢是傅蘅的工資?”
“不然呢?”王瑜防備又緊張,她隻是一心為了自己和兩個孩子以及娘家人著想。
也知道傅家不能出事,至少傅蘅最好是不要出事,恢複以前的安定是最好的。
“可鄭詩同誌說,她也不清楚自己父親這錢是哪裡來的。”
“她作為傅蘅的女兒,都不清楚是工資,你怎麼就肯定了?”
王瑜氣得胸膛起伏不定。
她沒想到,鄭詩竟然就這麼冷漠地拋棄了傅蘅?
她這話不就是暗示傅蘅來錢不乾淨嗎?
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王瑜心裡暗恨,麵上強撐著說,“我家二弟給我錢時,我自然問過對方,對方說是工資我才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