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好奇地轉頭看去……
隻見來人身上穿著華麗的丞相服飾,正是中書省的左丞相胡惟庸。
胡惟庸的到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見到胡惟庸,許多和王垣臉色一變,急忙躬身施禮“見過丞相大人。”
胡惟庸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繼續乾活就好,自己隻是想跟江大人聊幾句。
他的語氣雖然平和,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臨此時卻心生疑惑,自己跟這個胡惟庸並無交集,突然找上門來,究竟所為何事?
難不成是來道喜的?
可是,看他兩手空空,連個像樣的禮品都沒帶……
江臨不禁對胡惟庸的來意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但江臨心中已然打定主意,不想跟胡惟庸扯上關係。
畢竟,現在是洪武十一年,距離胡惟庸密謀造反被殺隻有一年的時間了。
自己要是跟這家夥走得近,早晚得被牽連進去。
再說,胡惟庸此人滿肚子都是陰謀算計,絕非善類,跟他打交道無異於與虎謀皮。
然而,胡惟庸顯然並不知道江臨心中的算盤。
他依舊笑嗬嗬地走上前來,跟江臨客套起來“江大人真是年輕有為啊,如此年紀便能擔任二品官職,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臨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胡惟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套話道“不知江大人出身何處?家中可還有親人?”
江臨心中一凜,知道胡惟庸這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細。他不動聲色地瞎編道“我乃寒門出身,家中父母早已過世,如今隻剩我一人在這世上漂泊。”
胡惟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顯然對江臨的回答並不滿意。
但他並未就此放棄,而是繼續試探道“江大人如此才華橫溢,不知道是否與陛下有什麼關係,例如親”
江臨聞言,臉色驟變,怒喝道“丞相大人何出此言?莫不是認為我是個關係戶不成?”
胡惟庸見狀,知道自己失言,連忙賠笑道“江大人息怒,我不過開個玩笑罷了。”
眼見從江臨口中套不出更多的話來,胡惟庸也就直接說明了來意“江大人,我此番前來,並無他意,隻是想結交一番罷了。”
他說得誠懇,但眼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
江臨嗬嗬一笑,心中卻暗道“說是結交,你胡惟庸不就是為了拉攏朋黨,想要招攬我為你所用麼?”
他表麵不動聲色,口中說道“丞相大人真是客氣了,卑職不過是個小小的二品官員,哪裡敢高攀大人?”
胡惟庸聞言,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常態,繼續勸說道“江大人此言差矣,英雄不問出處,以你的才華和能力,日後必成大器。”
江臨心中冷笑不已,他知道胡惟庸此人城府極深,所說之話十句有八句不可信。
但麵上卻不好發作,隻能敷衍道“丞相大人過譽了,我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哪裡敢當大人如此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