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鄭靜姝的話,華映萱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鄭靜姝也不多說,看著她離開。
有些話,多說無益。
她腦海中想起一些情節,她家是炮灰,華映萱也是個炮灰。
似乎,華映萱的娘被華老太磋磨而死,華映萱為了報仇,給華家人投毒。
華喬鬆差點被弄死。
最後,她因殺人罪入獄,死無全屍。
得罪男女主,哪有好結果。
還是小心一些吧,不要太衝動了。
華映萱跑回家,錢藏在衣服的內層裡,她跑出了一身汗。
但想到鄭靜姝說話時的神色,仿佛一切事情她都知曉。
華映萱雙手抓緊,不可能,她不說,沒人會知道!
她一定,一定要帶著阿娘和自己出火坑。
華家人,也要全部死!
她要他們都死!
華映萱眼底滿是複仇的火光。
老天讓她來,就是報仇的!
她要殺了華喬鬆和沈馨菡這對狗男女!
因她的重生,很多事情都改變了,比如蕭家,比如鄭靜姝。
她也一定夠可以殺了仇人!
華映萱小臉繃緊。
“小賤蹄子,又去偷懶了,還不快來洗衣服!”
外麵傳來華老太難聽的罵聲。
華映萱深吸一口氣,又變成平時那般唯唯諾諾。
她從跑出房間,摟著幾件臟衣服。
聲音怯懦“阿奶,我去拿衣服了,一起洗。”
華老太食指狠狠戳著她的額頭“小賠錢貨,我看你就是想偷懶!”
“快點乾活,洗不完這些,中午也彆吃飯!”
華映萱不敢反駁,坐在小凳子默默洗衣服。
她低垂著頭,眼中閃過暗芒。
“宋香芹這個賠錢貨,不下蛋的母雞,連個兒子也生不出來!”華老太吃著瓜子罵。
她嫌棄院子裡太陽大,扭身子進屋子。
華喬鬆和沈馨菡聯手的事情,鄭靜姝也告訴了蕭容時。
讓他有個提防。
一個華喬鬆還能應對,加上沈馨菡,會更加棘手。
沈馨菡的父親是清平縣的縣令。
山高皇帝遠,在這裡,縣令是最大的官,掌有生殺之權。
鄭靜姝用眼瞅著蕭容時,試探道“要靠霖霖還要太久,不如,你去考個秀才?”
“到時也能為我們撐腰。”
但凡蕭容時身上有個功名,那些人斷不敢如此囂張。
即便眼紅她家的生意,也隻能眼紅著。
而蕭容時,他絕不像個沒有能力的。
他幾乎是過目不忘。
隻差一個好老師。
但這都是可以尋找的。
蕭容時動作頓了頓。
現在他也知道,她並不是喜歡秀才,而是想要他考秀才,為家裡撐腰。
可是,他又怎麼能考上?
蕭容時嘴角的笑容略微苦澀,轉頭對上鄭靜姝期待的雙眼。
不想讓她這雙眼失去希望。
考個秀才,應該是可以的。
“那我試試。”
“真的?”
鄭靜姝有些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
蕭容時答應了?
她激動地在原地走來走去,又蹲在他身邊,乾淨的眸子充滿興奮。
“相公,你真的同意去考個秀才?”
“不是騙我的?”
“不反悔?”
要知道,她一直以為蕭容時是有什麼心理問題,所以不願意去考。
誰曾想,他現在竟然答應了!
不僅是鄭靜姝,霖霖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阿爹不是說不考嗎?
讓他以後考。
現在怎麼又答應了?
難道,阿爹隻是想哄阿娘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