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沒她那麼蠢,連連搖頭,跪倒一片“沒有!妾身等絕對沒有這個想法,敬重側妃都來不及!”
林濃這會兒正是蕭承宴的心頭肉,如何能聽得她被人指責,目光如利刃,刮過對方的臉“本王要寵愛誰,豈容你來指手畫腳!還敢對側妃口出不遜,死性不改,可惡至極!”
“捂了,拖走!”
“去話她母家,叫陳家自己掂量掂量,以後該如何教導兒女!”
三品武將。
有一定的戰功,又出生老牌家族,確實是有實力。
但是陳氏謀害皇孫的罪,足以牽連母家。
就是將她千刀萬剮,陳家也不敢嚷嚷一個字,隻會更加謹慎小心的效忠蕭承宴,以期得到他的寬恕。
何況陳家又不是沒其他女兒了,大可以再選一個聰明靈利的進來頂替她,照樣可以和辰王府有斷不開的聯係!
陳氏被捂了嘴,罵不出口,一雙絕望的眼睛惡狠狠瞪著林濃,指著她。
賤人!
不得好死!
林濃麵容清絕冷漠。
若是詛咒有用,她還防備什麼?
天天念上十遍百遍,想要算計她、害她孩子的人全都去死,不就好了?
還查什麼細枝末節,還要什麼腦子!
陳氏被拖走了。
乳母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林濃看得出來,這兩個乳母對擷兒和頏兒都十分儘心,所以她輕易也不願換人。
要換,還不知道換來個什麼心思的!
“雖是陳氏算計,但也是我們自己失察在後,今日之事是個刻骨的教訓,本郡會記著,你們當乳母保姆的也要吸取教訓!若是再有下一次……”
乳母保姆們都恨不得指天發誓“奴婢們一定謹慎小心,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否則,奴婢們甘願以死謝罪!”
林濃擺了擺手“下去吧!把你去過的地方裡裡外外都收拾一下,不要留下任何粉末殘餘。”
砰砰磕了幾個頭,恭敬退下了。
其他妾侍也立馬告退了。
林濃叮囑了人給劉太醫在前院備下客房,請他暫住兩日,直到兩個孩子徹底無恙了再走。
然後回了寢殿。
看著熟睡過去的孩子,緩緩吐了口氣。
還好,她的孩子們都好好兒的。
蕭承宴看著她陡然軟弱下去的背脊,多少心疼“濃兒……”
林濃避開他伸來的手。
蕭承宴不解。
他已經把陳氏丟去莊子自生自滅,她是不滿意嗎?
“她到底是大員之女,陳將軍對本王也很是忠心,總不讓她在莊子舒坦就是,留她一條性命,好嗎?”
林濃暗自冷笑。
看看!
不是原配,下令處罰起來,就是利落呢!
背對著他,一隻手撐著角幾,無言。
蕭承宴見她纖瘦的身子輕輕聳動,意識到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