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不喜歡芷蘭姐,都是騙人的,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秦思妙看著遠處那對狗男女為之氣結。
彆說那苦逼三人組了,沸羊羊黃公子也麻了。
我熱烈的麻,苦苦守了這麼多年的花,一個臭小子連盆端走還踹了自己一腳。
奇恥大辱啊,整個汴梁誰不知道自己鐘情於孫芷蘭?
“查他,快查他,我整不死他!”黃公子的眼神擇人欲嗜。
黃昏下,一匹白馬攜著一對神仙眷侶。
“呦吼。”青春得意馬蹄疾,秦朗縱馬在野。
而懷中的女孩早就不在意這飛馳的自由了,她縮在男孩的懷裡,仰著頭看著他的臉龐,此刻她好像隻在意他,彆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城門上的校尉此刻心情很不好。
作為開封府尹的小舅子,他不允許這城門頭這一塊,有比他更牛逼的存在。
所以看著城門樓下那疾馳的一對人,他理所當然的派出兵丁準備拿下。
“將軍,拿不得。”親信滿頭大汗的從城門樓上趕了下來。
“怎麼說?皇城外縱馬疾馳,大罪,本將怎麼拿不得他?”
校尉臉黑如鍋底,這小子長得帥就算了,懷裡的小娘還那麼國色天香。
今天攔下來,非得嘗嘗味道,說著他感到自己的兄弟一陣昂首。
“那小娘身份不簡單,拿下來怕是咱沒有好果子吃。”親信滿臉苦笑。
“細說身份?”校尉也不是那種小頭控製大頭的存在,不然大頭早就變沒頭了。
守城門的哪個不是八麵玲瓏,但就眼前這種情況他攔下來,法理上是挑不出理的。
“懷中那女子,可能是吏部尚書孫尚書之女。”親信悄聲道。
守城門樓子本就是察言觀色的活計,權貴明細那得了然於胸,並且實時更新。
避免出現哪個小屁民,通過某某手段和高門大戶沾上關係,而自己不知去開罪。
那結果輕則吃瓜落,重則直接丟官棄職,甚至鋃鐺入獄。
孫芷蘭,那親信之所以認識還真是機緣巧合,追溯根源還是孫尚書到京任職時,他遠遠瞧見過一眼。
那時候孫芷蘭還小,尚未遮麵,可大體樣貌他是記在心裡了。
這麼多年孫芷蘭一直深入簡出,藏在深閨,故而皇城知道她樣貌並不多。
而親信也是在最近的城門出入登記中,看頻繁出現孫府的身影,結合著這女孩的相貌才大膽猜測,這就是孫尚書的女兒。
那可是吏部尚書,得罪了他彆說自家老板這小小的校尉,老板身後的關係都得受斥責。
“保真不?”校尉慶幸自己手下的兵丁素質太差,從敲鑼集合到真正集合起來用了半刻鐘。
要立馬集合起來,說不定他此時都莽出去了。
如果真如親信所言,這一莽自己和自己後台的前途都徹底唧唧。
“不保真,但概率很大。”親信沒好氣的道,聽意思,這孫子還想嘗嘗鹹淡啊。
“二福,彆覺得我沒出息,本將也饞啊,沒見過此等女子,要說東京的頭牌我也基本都了解過深淺,可這款我是真愛啊,國色天香不過如此。”
校尉一邊揮手示意手下集結的兵丁解散,一邊向著親信解釋自己的念念不忘。
“將軍還是得拿捏好有命掙沒命花的道理。”親信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