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眼珠子都瞪圓了,很生氣的道“我那叫算計?啊呸!我不過是我的芙兒便是想要天上的月亮,老夫都願窮極一生去給她摘下來罷了!
老家主嫌我不忠,關我啥事?
老夫是紀家暗衛,負責保護他安全,關鍵時刻甚至願意為他頂命!
可我又不是他養的傀儡,半點私心都無。
自己心氣小,沒肚量被氣到了,怪我咯?”
天一在一旁揚了揚眉,不置可否。
紀繁星忍不住道“我覺得您說得對!紀行舟你個討打的,不許氣我曾外祖!”
紀行舟“……”你倒是會籠絡人心,害老子挨揍不斷!
老爺子卻滿臉悲容的道“丫頭是個好的……他們都不知道,我芙兒身子骨不好,是老夫為了練功,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導致那會兒她娘懷上她後,落下先天性疾病……都是老夫的過錯啊。”
原來不是奶奶的綠茶功夫夠強悍,而是因為這一出。
紀繁星就挺無語的,問了句“您到底吃了啥啊?”
天一默默的彆過臉道“那是禁藥。”
“您也吃過?”
“……上代首衛吃完後生了個先天性疾病的女兒,我們後輩吸取教訓,都留後後再服用的。”
紀繁星瞪眼道“不說了,是禁藥嗎!”
“可小家主也看見了……他老人家活到八十多,還能背著您健步如飛,是需要承擔風險的禁藥罷了。
可隻要誘惑力足夠強,就有人甘心去承擔這種風險。”
紀行舟挑眉道“我後麵檢測過了,那藥服用完隻要能活過那三個月,於身體和後代都無害的。”
天一點頭道“所以現在暗衛再服用,隻需經曆生死,無需擔憂影響後代。”
“那到底什麼藥啊?”
“擴張筋脈之藥……承受不住會死。”
“好吧,我不懂……以後我身邊暗衛,自願使用吧,不強求。”
車輛開到寧城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紀行舟下車伸了一個懶腰道“這都多少天沒熬通宵了,眼尾紋都給我熬出來了,等回去後得堅持服用一個月麵膜才行。”
紀繁星有些懨懨的道“什麼麵膜那麼好用,我也要?”
“不給。”
老爺子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來,紀行舟立即老實了。
“我給還不行嗎。”
“耍我外孫女兒,再敢耍我曾外孫女兒玩,絕不饒你!”
“等我回去,把我的存貨都打包給她總行了吧。”
老爺子這才沒說什麼。
紀繁星心情卻很複雜。
說人家強迫她,可人家又護著她。
以至於她對這位老爺子沒好感,卻也產生不了惡感。
這次出行,她更依賴身邊的天一爺爺,因此離他更近。
天一有感受到小主子對這次出行的排斥,無奈安撫道“家主事後定會給您賠罪。”
然而,自老爺子離去後,紀天行就沒再入睡過。
他內心不安極了。
這要是給丫頭得罪狠了,她那脾氣可是說走就走的。
也罷。
即便心裡再不情願,該安撫也還是得安撫。
“阿芙……等我接你回家入土為安。”
紀繁星一行人在路邊吃了個早餐後,紀行舟就開車將人載去了寧城老宅。
是紀繁星要求的。
既然出山門了,正好去探望下葉瀾心。
結果過去後,發現人沒了。
她瞪眼掃向紀行舟道“人呢?”
紀行舟聳肩道“我怎麼知道?”
天一猜測道“應當是被家主接回去了。”
紀繁星和紀行舟齊齊不可思議的道“怎麼可能?”
“小家主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