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城外寒山寺,葉鼎之正在砍柴,在他身後是兩個盛世佳人。
隻不過其中一個是男的。
劍魔雨生魔,自從學了魔仙劍法之後,他就走向魔道,自此再也無法回頭,而隨著劍法愈發深入,他的行為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女人。
此刻,他正無奈的坐在小屋子的門口,任由旁邊的美人在他身上寫寫畫畫。
“我說徒弟啊,我好歹也是劍魔,你讓你娘子這樣羞辱我,就不怕我一言不合把你們都殺了麼?”
與雨生魔連連歎氣的樣子不同,那砍柴的葉鼎之臉上反倒是帶著陽光的笑容,他轉頭看了一眼玩的正開心的易文君,再看看自己臉色慘淡的師父,不由得笑道“師父你可是天下第二,現在那學堂李先生沒了修為,你就是天下第一,你想要反對,我們還能強壓你不成?”
聞言,雨生魔再次歎息。
他當然可以強行打開易文君的手,可問題在於,他現在已經跟女性無意,而易文君的化妝技術又相當厲害。
簡單來說就是,看著鏡子裡麵美貌的自己,他有些不忍心挫敗徒弟這媳婦的玩鬨心情。
好在易文君的倒也不是日日都想要讓他女裝,今天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姑蘇城外,久違的有廟會活動。
倘若劍魔直接以真麵目過去,那麼必然引起恐慌,可如果他稍微喬裝打扮一下了,那麼就沒有人知道眼前這個唇紅齒白的禦姐,其實就是大名鼎鼎的劍魔。
“好了,夫君的柴火也劈好了,等下咱們就出發吧!”
易文君拍著手,表情興奮。
葉鼎之站在一旁,臉上是幸福的笑容,隻不過這笑容很快變成一部分的惆悵。
在易文君進屋子收拾東西的時候,雨生魔站到葉鼎之的身邊“你應該知道你當初承諾的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吧?”
葉鼎之點頭,他當初承諾易文君帶她遠走高飛,但他說的是,要帶易文君去看北方的雪,去看江南的雨,去西邊看大漠孤煙,去東邊看蓬萊升起。
可現在他們隻是蝸居在姑蘇城之中,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這江湖至今沒有放過他們,縱使北離皇朝已經自顧不暇,但無論是那景玉王還是天外天,都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
倘若不是雨生魔在這裡庇護,兩人此刻怕是已經要分離開來。
“師父……”
葉鼎之剛要開口,就看到雨生魔連連搖頭“不要想。”
“可你不是隻會這個麼?”
雨生魔下意識撐住自己的佩劍“那你也該知道我並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說來說去,我其實是有些後悔的,那時候年少氣盛,也不知道李長生這個家夥,居然已經活了幾百年,我一個少年又怎麼可能是幾百年的老怪物的對手呢?”
葉鼎之微微愣住,他從未在雨生魔的臉上看到過不甘與後悔,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很執著,他會舉著長劍一路殺過去,直到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即便神形俱滅也不會後悔!
可是雨生魔現在臉上滿是脆弱的表情,像是再說如果當年更穩重一點,說不定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境地。
片刻之後,雨生魔才按住葉鼎之的肩膀“不要學我,你有一個好兄弟,他會帶你走向更輝煌的未來。”
說話間,易文君已經從屋子裡麵走出來,除了易文君,在院子外麵,還有兩個身影。
“大哥哥,我來找你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