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年代了,還有這樣賣女兒的?”
“對,這麼壞的爹娘,也配當父母?真該給他們抓起來了。”
“可是,我這一次,一定得回到村裡才行。”
阮四月無奈地說。
要是在縣城不回家,阮四月確實不必那麼擔心,
但是,阮四月此行,不光是辦個身份證這種小事,
主要的,她想打聽自己的身世。
如果她的猜疑是真的,父母費儘苦心,弄掉胎記,偽造成燙傷疤痕,並且瞞過一切的親戚朋友,
想必也不會輕易說出事實真相的。
那麼,她怎麼才能查出自己身世的真相呢。
她相信沒有不透風的牆。
當年父母在外麵煤礦上生活了幾年,她就出生在那幾年。
村裡還有幾個男人也在外地煤礦上工作過,隻是和他爸不同一個煤礦罷了,要說認識和她爸同礦的工友,想來也很正常。
如果她回去大張旗鼓和父母鬨起來,把自己的懷疑張揚出去,興許,就能打聽到一些線索。
阮四月對於回家深感恐懼,但此次回來,她不能不回村。
阮青梅當然也要回家的,她要回去給母親上墳。
沒能看母親最後一眼,也沒有參加母親的葬禮,對於阮青梅來說,也是一直以來心裡深處的遺憾和痛苦。
一夥人開會開了好久,七嘴八舌,最後還是決定大家一起陪著兩個女孩回村子。
阮四月和阮青梅決定好第二天回村後,便找到所有村裡的認識的電話號碼,
一個一個接著打過去,打聽阮四月是不是抱養的消息。
阮四月不怕打草驚蛇,
多年來,父母在她麵前表現得天衣無縫,哪怕他們對自己再怎麼不好,她也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如果不是曾強出現,她這輩哪怕被父母賣上幾次,她也不會懷疑自己的和父母的血緣關係。
畢竟,在村裡,對親生女兒殘忍的行為多了去了。
想從父母那裡得真話,或者拿到破綻,對她來很難很難,
必須從彆人嘴裡打聽到消息。
村裡的事,誰家雞下個雙黃蛋都能很快傳遍村子,阮青梅和阮四月往村裡打了幾個電話,詢問抱養的消息後,不出半個小時,整個村子,這件事已經成了頭版頭條,被嚷得滿城風雨。
阮四月馬上接到了來自家裡的電話。
她和阮青梅已經換上了和家裡通話的電話卡。
“四月,你真是夠白眼狼的啊,不回來看我們,不給我們一分錢也罷了,你還到處找親媽?
我就是你親媽,你找的哪門子的親媽?早知道長大養成你這麼個白眼狼,我當初生下來你,就該溺死在尿罐子裡。”
一接通電話,四月的媽媽就劈頭蓋臉一通大罵。
眾人聽著對麵那理直氣壯的聲音,也沒有人敢說話,
阮四月知道母親一直不會露出破綻,她心態很淡定,
“你要是我親媽,你怕什麼呢,隻是,你這兩年對我這樣,讓我懷疑了,
我打聽一下,打聽到你確實是我親媽的話,我也死心了。”
“我對你怎麼樣?對你不好還給你花錢讀到高中?
對你不好,你小時候高燒不退,不是我半夜背你去看病,你早就沒有了命!
不管我是不是你親媽,你也得給我們養老,等以你你不給我錢,我告你到法庭上去。”
“哦?莫非我真的是撿來的?”
喜歡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