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辭卿扯了扯嘴角,做不到睜眼說瞎話。
小崽子氣呼呼,抱著爪爪仰視祁辭卿,“四鍋鍋!”
微弱的一聲歎息,祁辭卿丟盔棄甲,快速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
緩緩閉上了一雙丹鳳眼,聲音低沉,“不笨!”
祁辭修錯愕,祁辭卿跟祁辭溪出去跑了一圈,把個性也給跑掉了?
小崽子滿意點點腦瓜,“就係就係!”
晨跑出了汗,祁辭卿和祁辭溪各自快速回房間洗澡換衣服,然後下樓一起吃早餐。
小崽子吃飽喝足,興奮的像是個小雷達,圓溜溜的大眼睛在三個鍋鍋身上來回轉。
“大鍋鍋、四鍋鍋、六鍋鍋,窩們一起去玩叭!”
好久沒有躲貓貓惹!
小崽子一個爪爪抓著一個鍋鍋,卻發現還有一個大鍋鍋沒有抓到。
祁辭修看著兩個弟弟,一個眉飛色舞的明爽,一個蹙眉嘴角上天的暗爽。
嗬嗬嗬!
幸災樂禍,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祁辭修的臉色冷下來,大哥畢竟是大哥,地位在那擺著呢。
祁辭卿和祁辭溪都控製著,收斂了一點。
祁辭修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團團。
無聲勝有聲,小崽子頂著大鍋鍋幽怨的目光,腦瓜上的呆毛都炸了。
“可係窩隻有兩個爪爪哇!”
祁辭修掃了一眼,小崽子今天穿的是一套小老虎套裝,身後剛好有一條可愛的小尾巴。
祁辭修主動牽上,“那哥哥可以牽你尾巴嗎?”
小崽子興奮,鍋鍋們真的係,都被窩迷洗咩?
團團在心中狂喜,腳下的步伐越發霸氣。
但因為爪爪在兩個鍋鍋手裡,尾巴又被大鍋鍋抓著,小崽子隻能拚命的往前小跑。
避免四鍋鍋和六鍋鍋走在前麵。
不然的話,她就很像一隻被打暈拖著走的小老虎。
寬闊漂亮的庭院中,梅花含苞待放,各種山茶競相開放。
各種名貴的木種繁多,有的還鬱鬱蔥蔥,有的已經落葉,隻剩下優美好看的枝乾。
小崽子跑的直喘氣,時不時羨慕的看看三個鍋鍋的大長腿。
神麼時候腦大窩才能有,比鍋鍋們還要長,更霸裡霸氣的腿腿哇?
外麵風冷,但是小崽子卻樂此不疲。
先圍著各種花轉一圈後,又帶著祁辭修三人走一陣,停一陣。
來到一片觀賞灌木叢時,終於停下了腳步。
祁辭溪心有所感,眉心不可控突突跳動。
不會又要演戲了吧?
小崽子目光亮亮的,揣上爪爪擺好姿勢,清清嗓子,道,“哇哈哈哈,就讓窩們比一比,康誰躲貓貓最膩害哇!”
祁辭溪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祁辭卿和祁辭修不解,玩這個還不好,找這麼個傻乎乎的小崽子,不是輕輕鬆鬆?
祁辭溪笑而不語。
第一次躲貓貓,四人用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找人。
在運氣方麵,小崽子沒的說的好,第一把就完勝三個鍋鍋。
祁辭修兄弟三人麵麵相覷,看著整齊劃一的剪刀,疑惑茫然加嫌棄。
不是,石頭剪刀布呢,這會兒要個什麼默契啊!
而且就他們三個而言,居然還能有默契這玩意兒?
小崽子勾著笑,“哼哼,鍋鍋再石頭剪刀布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