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被打開。
江鳳梅母子四人看向門口不停尖叫的蘇文全母子,眼中毫無驚訝,隻有若有似無的笑意……
叮鈴!當啷!
一把菜刀和一根擀麵杖從蘇文全母子手中掉下……
顯然是打算行凶來著!
睡覺前,唐曦讓唐曜在門上方放了一小袋石灰粉……
門一開,石灰粉就會傾灑而下……
刹那間,蘇文全母子不僅覺得眼睛刺痛,露在外麵的肌膚也無比刺痛……
很快,他們就不尖叫了,因為石灰粉吸入鼻腔和口腔,也非常刺痛。
“媽,趕緊去衛生間!”蘇文全招呼了一聲自己的母親,就閉著眼睛跌跌撞撞往衛生間衝。
唐曦冷冷看著二人的背影,愉悅地下床,慢慢走向衛生間……
江鳳梅、唐晴和唐曜連忙跟了上去。
衛生間。
蘇文全母子二人打開花灑,不停地衝洗臉上和身上。
唐曦上前,直接把水閥給關了!
蘇文全和劉扶娣看到唐曦母子四人,忍不住嚇得哆嗦……
他們可是剛剛拿了擀麵杖和菜刀去尋仇,這四個瘋子又會怎麼報複他們?!
“唐曦,把水閥打開。我們現在身上都是石灰,沾了水,會灼傷皮膚,會留下疤痕的。”蘇文全一臉懇求地開口,試圖和唐曦講道理。
疤痕?!
唐曦笑得森寒。
上輩子,她滿身都是疤痕!
這輩子,她勢必要在蘇文全母子身上也留下一身的疤痕!
“求我呀!求我,我就給你們打開!”唐曦笑得很像一個變態殺人魔。
蘇文全看著唐曦猶豫了又猶豫……
石灰現在摻了水,黏在身上,火燒火燎的,真的很疼。
母子二人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身上,想要把石灰弄掉。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我求你。”蘇文全最終還是低聲開口。
“求人都不會嗎?跪下來,誠心誠意地求!”唐曦冷聲道。
“不是,唐曦,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不僅傷害我的身體,現在還要踐踏我的人格!”蘇文全氣得雙眼赤紅,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架勢。
“你們剛才都拿著武器去謀殺我們母子了,你現在卻說我過分?!我殺你了還是砍你了?!”唐曦冷笑。
上輩子,每次她惹得劉扶娣、蘇文全和四個孩子不開心了,蘇文全不僅要打她,還會強迫她跪著道歉。
有一次,她跪了整整一夜,暈了過去。
劉扶娣早上起來,還要踢她一腳,說“沒家教的東西,死這兒擋道!”
她的膝蓋,就是那麼跪壞的!
蘇文全“……”
“你們那麼對我們,我們不能報仇嗎?!”劉扶娣氣憤地尖聲道。
“能啊!那你們報複我們,我們不能報複回來嗎?!”唐曦反問。
“媽,彆說話。”蘇文全低聲勸阻自己的母親。
現在是他們在求這四個惡魔,激怒他們不好。
“唐曦,我們錯了!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把水閥打開吧。”蘇文全道。
“跪下!道歉!”唐曦神色冷硬,一副絕不允許討價還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