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寒很快便離開了。
溫嘉月氣悶得不行,想睡個回籠覺,卻又睡不著。
正好昭昭醒了,她便讓奶娘抱了過來。
三個月大的孩子生的玉雪可愛,昭昭又愛笑,讓人見了便心生歡喜。
溫嘉月抱著她,親了好幾口小臉蛋,心底的鬱氣終於消散了一些。
算了,難道她還能指望沈弗寒哄她嗎?
本就是沒有情愛的表麵夫妻,這樣倒是省得她再心煩意亂。
她關心起女兒來。
“昨晚昭昭有沒有哭鬨?”
奶娘道“小姐晚上哭了兩次,不過哄了一會兒便安靜了。”
溫嘉月點點頭“昭昭還小,這段時日奶娘還是需要多多費心才是。”
“是。”
陪女兒玩了一會兒,溫嘉月梳洗之後坐在梳妝台前,順便問起溫府的事。
“你和長生這幾日可有見麵?”
如意點點頭“前日傍晚見了一麵,長生哥說這幾日三小姐悶悶不樂的,似乎是因為丟了幾件首飾。”
溫嘉月聞言哼了一聲。
前幾日溫府送了三件首飾過來,正是她生母留下的。
原本她還在納悶,居然這麼快便湊足銀子贖回來了?
畢竟這三件首飾格外精致,若是當了,一定能換不少銀子,溫家肯定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銀子。
現在想來,定是從溫若歡的妝奩裡拿的。
什麼叫丟了幾件首飾後悶悶不樂,分明是物歸原主之後氣急敗壞罷了。
溫嘉月翻出溫府送還的三件首飾——
一支桃花簪,一支金步搖,一個鑲金白玉鐲。
她仔細打量幾眼,忽的對生母的家世生出幾分好奇來。
在她為數不多的模糊記憶裡,她的外祖家似乎是經商之人,在本地小有威望。
溫父的官職便是他和生母成親之後,依靠外祖家的銀子捐出來的官,再多的她也不知道了。
溫嘉月想打探一番外祖家的住處,然後寫封信過去,思來想去,還是沒敢貿然打擾他們。
畢竟生母已死,唯一的聯係已經斷了,他們又遠在千裡之外,對她這個外孫女想必也沒什麼感情。
若是她心血來潮寄了信,倒像是過得不好去攀親戚的,徒增尷尬。
溫嘉月將這樁事放下,叮囑道“下次你再見長生,記得讓他看看溫若謙和溫若歡的關係如何。”
滿月宴的時候她坑了溫若歡一把,也不知道他們兄妹倆的關係有沒有被她挑撥。
如意道“這次長生哥倒是提了一嘴,說二公子每次回府都要嗆三小姐兩句,三小姐不明所以,回嗆過去,兩人關係勢如水火。”
溫嘉月忍俊不禁“既然如此,你下次見了長生,讓他將溫若謙去青樓的消息散布出去。”
如意訝然地問“二公子竟會去青樓?”
“是啊,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正好派上用場。”
想了想,溫嘉月叮囑道“記得千萬要隱晦提到是溫若歡散布的消息,我們可不能引火燒身了。”
她已經等不及想看他們兄妹倆反目成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