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是狠角色?”
“彆逗了,他就是一個地道的農民,種了一輩子的地,能狠到哪裡去?”
唐糖道出了實情“你爺爺,年輕時是個摘瓜的!”
馮無邪聽不懂,摘瓜是個什麼活兒?
從他記事起,他爺爺主要種的是玉米和稻穀,瓜也種,但很少。
“摘瓜的是民間稱呼,大名叫劊子手!”
馮無邪如雷轟頂。
怎麼也把凶神惡煞的劊子手,和慈祥的爺爺聯係不到一塊去。
“你胡說,我都不知道,你又怎會知道!”
馮無邪打死也不相信。
唐糖篤定的說“你又忘了,我現在可是會算命的!”
“我在你家家譜上看到你爺爺的生辰八字,閒來無事,推算了一下,才知你爺爺年輕時是乾摘瓜的。”
如果灰家仙真會算命,馮無邪想知道更多,更多親人的事情。
於是問出了困惑他多年的心病的問題“你會算,那我爺爺他是怎麼死的,我父母為什麼會早亡?”
唐糖剛才還得意洋洋,現在臉上卻有愧色。
“應該不是我道行的問題,我也算過你父母的八字。”
“他們生前平平無奇,但你父母和爺爺都死得蹊蹺。”
“奇怪的是他們三人的八字我推算到這裡,卻像受到什麼阻力,就是算不出他們死因。”
馮無邪冷冷的看著唐糖“你在說謊,他們的死,怕是與你有關吧?”
唐糖吹胡子瞪眼,怒道“小子你腦殼裝屎了,我害他們總有個理由吧?”
“要因為你斷我一條腿,我要你全家命,就這心胸,我還修個屁的仙!”
“要報仇,我也找你,而你現在不也好好的麼,我們還成了一家人。”
這段時間相處,彼此了解了許多,馮無邪也知道這個灰家仙齷齪陰險,但不是邪惡之輩。
早就打消了對它的懷疑,現在提起,無非是想再次確認一下。
唐糖還在氣頭上,馮無邪岔開話題“如果你算得準,不是空口捏造。”
“我爺爺是劊子手,總要拿出點證據證明。”
唐糖立馬說“當然有!”
“把你爺爺房間床挪開,摳出地磚你就知道了!”
沒有追問唐糖是什麼東西,馮無邪就快步往爺爺房間跑。
挪開床,敲敲地磚,果然有幾塊磚響聲不一樣。
用手摳,都能摳起來。
摳掉鬆動的地磚,下麵是油布包裹的,長條的東西。
拉出來,扯下油布,又是一個木盒子,上鎖了的。
看盒子形狀,馮無邪大概也猜出是什麼物件了。
還是迫不及待的砸開鎖,打開來看。
如他所料,裡麵是一柄大刀,刀斧手行刑時專用的砍頭刀。
這下他相信了,爺爺年輕時真的是一名劊子手。
馮無邪拿爺爺的年齡和時代推算,爺爺在舊時代當劊子手的話,時間也不長。
因為後來改為了槍決,特彆到了新時代,劊子手的行業就沒落了,成了過去式。
後來的劊子手就成了一個詞,一個貶義詞。
大刀保存得很好,年長日久沒一點鏽跡,這與材質好再加上爺爺的細心養護有關。
刀是好刀,霸氣又嚇人,透著陰寒之氣。
唯一的是不鋒利,有些鈍。
不應該啊,爺爺如果喜愛這刀,應該是把它打磨得特鋒利才對。
如愛鳥之人都希望鳥兒有一雙有力的翅膀,愛車之人都喜歡強勁的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