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骰腦也發現了不對,他修煉的是魔功,與修士不屬於一個體係,但看陸折枝痛苦的模樣,顯然不是正常修煉該有的表情。
“主上,你先停下,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梅骰腦擔憂道。
陸折枝沒有理他,她決定給體內這些不聽話的靈氣一點顏色瞧瞧。
她調動體內的靈力,與外來靈氣大打出手。
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靈氣懵了,從來隻有修士利用心法,求著吸收它們,哪有直接動手打的。
信不信他們不待了。
靈氣們想是這麼想,但這個身體實在是太香了。
沒有一縷靈氣舍得離開,甚至外麵還有靈氣虎視眈眈。
你出來呀,你敢出來,我們就敢進。
他們被打服了,選擇了自我攻略,自己開動腦筋想辦法融入陸折枝的體內。
突破了。
梅骰腦瞪大了雙眼。
為什麼主上每次突破,都給他一種特彆輕鬆,輕鬆到離譜的感覺。
築基中期,築基後期,築基巔峰。
陸折枝猛地睜開眼,軒轅劍自劍鞘而出,立於她眼前,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瑩藍色光芒。
一位修士正好從這邊路過,瞬間感到了此地靈力的稀少,法器所需的靈力供應不足,直接從天上掉了下來,落在陸折枝與梅骰腦眼前。
梅骰腦伸手要扶起他,“這位修士,你沒事吧?”
修士一把抓住梅骰腦,從腳到頭摸索,“哎呦我的膝蓋骨啊,哎呦我的胳膊肘啊,哎呦我的腦袋瓜啊,都沒事啊。”
梅骰腦憨厚點頭,“沒事就好。”
“但我的法器報廢了,沒有一千兩這事沒完。”修士趕緊補充。
他沒盤纏了,正好訛點去沂山派參加收徒大比,據說今年是參加收徒大比弟子人數最多的一屆。
人山人海,群雄逐鹿。
他自認自己也不差,一定可以一騎絕塵,一鳴驚人。
梅骰腦大驚,強行收回手,修士再次摔在地上,“你自己掉下來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修士吐出一口土,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泥土,將一方手帕鋪在地上坐下,“怎麼沒關係,我為什麼不在前麵掉,後麵掉,偏偏在你們倆麵前,法器失靈,我掉了下來。”
陸折枝無語,天上掉下個訛錢的,“梅骰腦,他一個築基中期,你和他廢話什麼,敢訛錢,揍他。”
梅骰腦點頭,“是,主上。”
修士大驚,威脅道,“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陸折枝森然開口,“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正好我倆餓了,拿你做人肉包子。”
修士麵色煞白,他剛入江湖,就要以這樣的結局收尾了嗎?
江湖險惡啊。
陸折枝看他直接呆住了,連跑都沒跑,翻了個白眼,智商和梅骰腦有的一拚,她拿出軒轅劍架在他脖子上,“你起不起來,不起來就隻能去閻王那站著了。”
修士感受到脖子旁的涼意,瞬間清醒,麻利地爬了起來,賠笑,“誤會,都是誤會。”
“打劫,把身上的錢交出來,就饒你一命。”陸折枝決定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