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天氣不是很好。
楊巢手中拿著一遝報紙和雜誌,身後的封於修撐著雨傘,遮擋從上空落下來的雨滴。
楊巢踩著遊艇舷梯上了甲板,轉頭看向落地玻璃後的船艙。
然後,楊巢看到了坐在沙發中看向他的康道行,以及看過資料卻從未謀麵的葉誌帆。
看到兩人,楊巢臉上的笑容很和煦。
走進船艙,聞著空氣中不同於外麵的濃鬱茶香,看著兩人身前的茶盞和點心,楊巢朝兩人點頭。
“不好意思,康sir、葉sir,我約的你們,結果我還遲到了。”
康道行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是我們來的比較早而已。
不得不說,楊先生你準備的茶葉確實很不錯,泡出來的茶水味道很香。”
笑了笑,楊巢對船艙中的下屬以及身後封於修擺了擺手。
“你們都出去吧。”
“是,楊先生。”
很快的,船艙中隻剩下楊巢、康道行還有葉誌帆三人。
“楊先生,不得不說,你還真有情調,下雨天找我們來海上喝茶。”
楊巢坐下,把手中一遝報紙和雜誌放到桌上。
“我一直覺得,下雨天最讓人放鬆,也最適合與人聚會閒聊。
因為一旦天晴了,我就想做事。”
說罷,楊巢看向一直沒有出聲隻是盯著自己打量的葉誌帆。
“葉sir,初次見麵,很高興認識你。”
對於楊巢,葉誌帆當然有所了解。
無論是對方本身的名聲,還是康道行給他介紹的情況,都讓葉誌帆知道這個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的年輕人不是善茬。
或者說,是一個十分不好對付的危險分子。
和他一個級彆的袁家寶,就被對方折騰得踢出了警隊。
這樣的人,葉誌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敢小看。
不過這些都和他葉誌帆沒什麼關係,從警這麼多年,葉誌帆經曆了各種風雨,對於人心、人性以及利益和立場早就看的無比通透。
他隻知道楊巢和他都是曾向榮的人,大家也沒有利益衝突,那自然可以成為朋友。
至於楊巢的社團背景,那就純粹是個笑話。
香港一些富豪甚至很有實力的財團都不乾淨,都有社團背景,或者說是社團出身。
即使那些沒有社團背景的富豪和商業財團,暗地裡也沒少乾各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結果又怎麼樣,他們一個個都是香港社會的上流人士,葉誌帆每次見了都得畢恭畢敬。
不僅僅香港,全世界很多地方皆是如此。
而以楊巢表現出來的能力,以及仁義集團現在擁有的實力,葉誌帆可以確定,隻要楊巢按照現在的步子走,不要出現什麼意外。
那麼對方遲早也能進入香港的上流社會,成為一位葉誌帆見了必須畢恭畢敬的富豪,甚至是財團的掌門人。
對於這樣有著大好前(錢)景的年輕人,葉誌帆自然很客氣。
這也是他願意接受康道行的邀請,一起過來的原因。
“楊先生太客氣了,我也一直很想認識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