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場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巨大平台。
精鋼鍛造,長寬各有五百米,高數米,通體黝黑,閃爍著微微的銀光。
龍飛持流光劍上台,這裡不少人也戴麵具,卻似乎無人能有他的氣勢,沉穩平靜,就像是他手中的武器一樣,常年冰冷鋒利。
袁節在台下張開雙臂,從袁家趕來的用人在他身前半跪下,托舉起手中的圓盤。
圓盤之上,兩個閃亮的腕度儀被安靜整齊的擺放著。
袁節看了龍飛一眼,輕哼一聲,頗有風度地戴上手腕度儀,腰間另有人為他著上黑甲卡帶,卡帶上,十幾張卡牌依次排列。
這才是卡修的戰鬥方式,他們的武器與防具皆是卡牌,根本用不著專門鍛體。
袁節的朋友們也終於在此時趕到,紛紛上前為他打氣,對於一個八級的卡徒,他們確實很難將其放在心上。
畢竟,龍飛很少在人前展露實力,見過他出劍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死了。
袁節勝券在握地一一笑迎周身眾人,直到氣氛差不多了,這才一步一步登台,看起來,竟然還有一種雄姿英發的感覺。
彆的不說,袁節的臉確實不錯,稱得上豐神俊朗,引起了決鬥場外圍觀人群中不少少女的歡呼。
“好帥的公子,聽說他姓袁?”
“那是,上城的公子哥,你見過幾個醜的?”
“聽說他還是九級卡徒,馬上就能突破卡修了,那個麵具人能贏嗎?你說,袁公子和那個神秘的家夥打,誰會贏?這個麵具人是黑劍嗎?”
“人家叫石飛好吧,那個搬屍人就是他,他可不是黑劍。黑劍是另一個一直沒露麵的家夥,誰會贏不知道,但是這個搬屍人肯定不會。你聽過哪個夜不歸不跟著師傅學習自己去搬屍體的?”
“就是,他手裡拿著的劍可不是黑色的,呦,還是個無卡流?”
“萬一他就需要學這些呢?而且,既然他是夜不歸,就算再弱,那至少袁公子應該也會留他一命吧。”
“笨蛋,卡徒決鬥大部分都是生死鬥,上次有人來這裡決鬥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留什麼命,打起來打起來!”
“無論是卡修決鬥還是卡徒決鬥,都是生死無論的。這可是關乎一個卡修名譽的事情!”
“反正打起來就好了,嘿嘿,就愛看帥哥!”
戰台之上!
“彆說我欺負你。”
袁節雙手拱起,頗有風度地準備讓龍飛一招。
而幾乎在同一刻,龍飛已經提劍攻來。
敢碰我弟弟們去死吧!
“殺——!”
龍飛眼神冷冽,忽然怒吼,一躍而起數十米,精神力瘋狂地灌注入手中流光之內。
隨著他飛躍向上空,決鬥場的上空,一道藍色的光幕忽然出現、驟然化作無數條絲線包圍住整個擂台。
而與此同時。
“蓬!”
流光倏地一下,幾乎在瞬間便變成了一把數十米的大劍,劍身之上既有星的光輝,又朦朧著月的霜寒。
流光劍技之,流!
台下,有人瞳孔微怔,“這是卡牌戰器中自帶的戰技!”
他的聲音中忽然帶上了一絲顫抖和恐懼,“這光幕。”
“已經結束了。”
那人身邊一直沉默的粗眉青年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