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間,一聲淒厲大吼從太陰聖子口中傳出,七彩小人歸體,消失在他眉心,他抱頭大叫,聲音如魔。
他趴在地上腦袋撞地,高台都被撞的咚咚響,他一邊大叫一邊以頭搶地,似乎不知疲倦,眾人看著這一幕,隻覺心都涼了半截。
此法之詭異殘忍簡直是,難以言說。
好半晌後,太陰聖子終於停下了動作,抬起了頭,眾人驚呼,被嚇得後退。
他的眸子都成了七彩之色,眉心開裂鮮血滿麵,披頭散發,直如厲鬼。
一位高貴的聖子,前一刻還在霸道強勢指點江山,下一刻,就成了這副蛇不蛇鬼不鬼的樣子。
他未看眾人,麻木的走向白煌,在眾人複雜的眼神中,他跪倒在白煌身前,叩首。
“主人。”
白煌負手而立,長眸微垂,淡淡掃了他一眼,平靜開口,
“暫留你一命,等下你便載著我登嶺罷。”
“是,主人。”
太陰聖子就這麼跪著,說完話也沒有起來,眾人心頭複雜至極,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現在算是活著還是死了。
此時,滿場隻有一個念頭,
洞天境,逆伐靈台,勝了?
這種驚世記錄,就這麼簡簡單單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破了?
隻憑借一道七彩絲光就做到了?
那到底是什麼法?是什麼術?
怎地如此恐怖難擋?
日院那位藍衣青年低著頭,手都在抖,他不可抑製的有些癲狂之感,這樣的道法,若是他也得到,那誰還能擋他?
本以為白煌真龍法已是極限,沒想到現在還有驚喜,他感覺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今天這一役,讓他想要在棋盤上快速收官。
“得換換法子了,白公子的至寶必須得到,即使為此付出一些代價我也在所不惜。”
他思考了些,而後恢複平靜,抬腳向著白煌走去,
他低頭之際白煌不著痕跡的看了他一眼,麵色平靜,
“星兄,我這可是專門給你表演的,你可彆讓我失望了。”
白煌這邊,幾女也是複雜至極,千冷心滿臉驚喜,星如煙低頭沉思,流塵雅麵色如常,花魅心驚訝難掩,冷天雪一臉失落。
是的,冷天雪此時非常失落,她前麵得到了台階,其實可以不用挑戰了,但是,現在的結果太明顯了,她跟本就不如白煌,她沒戰,但比她戰了還要難受。
太陰聖子位列日榜第三,神魂離體都擋不住,她一個連靈台都沒有的人,怎麼擋?拿什麼擋?
現在不是對不對抗的問題了,白煌其實隻需一招,她就得死!
他問我知不知道挑戰他的下場?
其實不是對我有好感,
而是,他在憐憫我?
一時間,她迷茫了,猜不出來白煌想做什麼,她也失落,失落至極,她覺得自信都受到了嚴重打擊,今日她過來挑戰,夾在中間還沒下決定,卻已經發現事情超出了掌控與意料。
她此時還未戰,就已經覺得是白煌饒了她一命,被比自己年齡小境界也比自己低的青年饒了一命,她還修什麼好勝心?修什麼無敵信念?
她略微一頓,低頭向著月院走去,氣勢消散,眉心灰暗,她甚至感覺自己都沒有心思參加什麼天道壁了,她再修,修得過白煌麼?
修得過那道七彩絲光麼?
她對於現在還能活著,都覺得是白煌故意恩賜於她,要是白煌不施舍,花魅心不及時插嘴,以她當時好勝的性子,此時怕是已經死了!
月榜第一?挑戰白煌?好勝?
自己,真是可笑啊!
噗!
正走著的冷天雪,忽然一口血噴了出來,但她似乎毫無察覺。
這種落差或許也不是白煌給他的,是她自己給自己強加的,她太好勝了,今日雖未起征戰,但無異於被公開處刑,眾人都看著她高調而來,直言挑戰,但現在她的挑戰就像個天大的笑話。
眾人默然,這確實是很打擊人,而且似乎,冷天雪狀態比他們想的還要嚴重。
流塵雅三人倒是猜到了一些原因,隻能說這個女子太驕傲了,現在似乎都傷及到了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