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很不錯。”
白煌很開心,成為七彩白煌後,他第一次真的笑了,看得出來,此時他確實很欣賞墨玲瓏,或者說是欣賞她的狠辣道心。
“白天子滿意就好。”
墨玲瓏聲音悅耳,麵對白煌的“誇獎”一直都很客氣,她在白煌麵前簡直沒有一點架子。
“滿意,自然滿意。”
白煌笑著點頭,說話間他伸手,七彩絲光已經將那兩顆頭顱包裹,片刻後,兩顆大好頭顱眉心已經開出了七彩之花。
白煌伸手一招,兩朵花離體來到他手中,而那兩顆大好頭顱已經化作塵埃散落,被風一吹消失不見。
他微眯著眸子一吸,花朵入體而去,他的眉心處七彩蕩漾,身上自主散發更加純淨尊貴的白華,半晌後他睜眼,長呼一口氣後輕聲低語,
“行於天途之上,果然妙不可言。”
“隻是天途路遠,求道之心萬萬不可懈怠。”
說到這裡他再次對墨玲瓏表示認可,
“知道為我鋪路,你做的不錯。”
“她們有病瞧不明白,但你真的不錯。”
他說的話很直接很自然,像是前輩在誇讚晚輩一般。
墨玲瓏把此地天女全教育了一遍,但此刻白煌卻在以這種口吻誇讚她,他的認可帶著一股無法無天的自負,自負到已經可以隨意指點盛世第一仙子。
似乎得到他的認可,反而是墨玲瓏的榮幸一般,這一幕有些怪異,像是在倒反天罡,但墨玲瓏並沒有露出不悅,她真的很寵白煌。
“能得白天子讚賞,是玲瓏之幸。”
“嗯。”
白煌高冷點頭,而後轉身看向那兩位天佑來的天女,他帶著笑,那笑容比冰還冷。
“你二人也不錯,遠道而來,有鋪道之姿。”
“你……你要做什麼!”
兩人再麻木再反應遲鈍也知道現在形勢不對了,她們兩個似乎被賣了,被墨玲瓏從天佑賣到了天殺,賣給了她男人。
而這個男人,感覺跟個沒有人性的魔鬼一樣。
她們是跟著墨玲瓏來撿漏享福沾光的,現在的結果簡直是太搞心態了。
“玲瓏天女!玲瓏姐姐!這是假的對不對!”
兩人急切開口,墨玲瓏並沒有說話。
而白煌已經消失,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兩人近前,而且一把捏住了一位天女的脖子。
再下一刻,他已經再收一朵。
天殺修士已經習慣了,因為他們不久前已經看過了。
但天佑的另一位天女不習慣,非常不習慣,目睹同伴的遭遇後,她此時差點魂飛魄散。
“你在乾什麼!”
她尖叫著,身影瞬間消失,她想逃,想逃命。
白煌看著她的背影,沒有動作,下一刻,他漸漸散去,這是殘影,而他的真身已在遠處,
“啊!!!”
一聲淒厲尖叫,伴隨著一位天才最後的絕望呐喊,
“玲瓏世尊,到底為什麼!”
她稱呼墨玲瓏為世尊,可見最後的絕望與心寒是多麼深刻。
但是沒了,再次傳來動靜時,已經是白煌捏著七彩花返回,再吸兩朵後,他更加可怕了,他殺起天子天女來真的如探囊取物,他整個人越來越神秘了,似乎蒙上了一層七彩天霧,正在朝著無法預測的方向走去。
整個過程,墨玲瓏沒有說一句話。
天殺修士也沒有說話,親眼目睹白煌這般殺了四位天子天女後,他們正在思索一個問題……這裡的最強戰力到底是誰?
盛世第一仙子,仙妃之姿的墨玲瓏,真的能鎮住天殺的場子麼?
而他們熟悉的白家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可怕了?
可怕到整個現場所有人都被他壓的不敢喘氣!
白漓與明珠是最先感到絕望的,她們二人知道白煌狀態是不對勁的,她們還未找到解決辦法,現在又來了個墨玲瓏。
而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隻能用助紂為虐為虎作倀來形容。
好不容易來了個明麵上唯一能阻止白煌的人,但這個人與白煌卻是臭味相投同流合汙。
姑射仙子也傻了,白煌剛才的行為嚇了她一跳。
但她是天才,看著白煌的眼睛與眉心,她立馬想到了師尊的話語,幾個詞語一下子蹦出腦海。
七彩!
太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