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怕死地從董芊芊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對著癲狂的林雪花做起了鬼臉。
那張圓滾滾的小臉因為剛才的驚嚇,還帶著未散儘的紅暈與淚痕,但此刻卻努力擠出各種搞怪的模樣。
眼睛一向上翻,舌頭一伸,鼻子也跟著皺了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哼,本來家產都是我的!連這房子都是我的!”
儘管他聲音還有些顫抖,但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已經溢於言表。
林雪花則被紅姑攔著,整個人被迫站在原地,眼神閃過一絲狠厲與傷心。
尤其是看著董建北對她做鬼臉,那不甘瞬間又被怒火填滿。
隻是礙於紅姑在旁,一時也不敢再有什麼動作,隻能狠狠地咬著牙,站在那裡乾瞪眼。
看這氣氛如此冰冷,董芊芊不想出來說話,也不得不出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起了一個領導範,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向指甲蓋都掐掉色的林雪花。
“咳,都靜一靜!按理來說呢!這件事的官司輪不到我來判,但是眼下父親不在,你們應該也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吧!
畢竟繼母差點殺死繼子,這樣的醜聞著實不太光彩您說呢!林姨。”
“你想說什麼!”沒有絲毫溫度的話語從林雪花口中說出,林雪花不覺得董芊芊會幫她。
從董芊芊的立場上看,她應該巴不得這件事讓董二成知道,讓董二成把她掃地出門。
給那邊那個搔首弄姿的小蹄子上位騰機會!除非打今起太陽從西邊升起,否則她倆永遠都是仇家!
對於林雪花的心理,董芊芊也能猜到一二,無非就是不相信唄!
這有什麼的,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好人,董芊芊直接忽略了林雪花防備過甚的眼神,
若無其事的說“我想說,你不喜歡我,我也對你看不順眼,但我們卻有孽緣在一起生活,那麼我們就不能相互包容,有什麼就應該說開了。
比如今晚即使您再怎麼受凍,我也不會勻出任何多餘的棉被給您!畢竟這事,是您最先挑起來的!”
林雪花聽到此話嘴角有些輕微的抽動,但很快就被她掩蓋了下去。
可這細微的麵部動作,卻被紅姑精確地捕捉到了。此刻她恨不得雪越下越大,恨不得淹沒整個大地才好。
眼見林雪花沒話要講,董芊芊也接著講起來長篇大論。
“首先,我父親的家產我們現在討論實在是有些過早,其次作為您肚子裡孩子的姐姐,我的確有這個責任照顧它。
但那必須等這個孩子生出來之後,現在它連一個月都沒有實在不能算作一個人!
您最好也歇了讓我幫忙照顧的心思,畢竟我向來毛手毛腳地萬一衝撞了您,我可賠不起!
我父親也不會賠的,畢竟自從您掉進了坑裡,他連最舒適的臥房也不待了!您還看不出來是因為什麼嘛!”
“你就不怕我告訴你父親嗎?”林雪花心裡一咯噔,她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難道這就是他找那小蹄子的原因。
“你就是很臭麼!”董建北迫不及待的插話,完全不顧及場合。